前面的校尉,整小我私家似乎被无数看不见的拳头同时击中,身体剧烈地颤动着。
血花从他胸前、腹部、四肢同时爆开,险些在一刹那间就被打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他身后的士兵也如同被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地倒下一片,无一人能再前进分毫。
没有短兵相接,没有金铁交鸣,甚至没有看到仇人的模样!
只有那来自远处的、逾越明白的、纯粹而高效的屠杀!
王守仁眼睁睁地看着,他五百名最精锐的前军士卒,在极短的时间内,很快就被那绵延的轰鸣彻底淹没。
山谷中,只剩下死寂。
适才还布满生机的谷地,现在已是一片修罗场。
满地都是破碎的尸体、撕裂的旗帜、散落的武器和凝固的暗红。
没有伤员的呻吟,因为底子没有人受伤——所有被那可怕火器击中的人,都在瞬间毙命!
伤敌:零。
自损:五百。
效果:全军淹没,无人生还。
王守仁僵立在立刻,握着缰绳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发白。
这……底子不是战争。
这是……屠戮。
就在这片被死亡包围的沉寂和王守仁恐惊的目光中,左侧山坡之上,一骑徐徐现身。
朱厚照身披明光铠,甲叶在冬日惨淡的日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猩红的斗篷在他身后如血浪般迎风怒卷,猎猎作响。
他并未戴盔,墨玉般的长发被风吹得肆意飞扬。
他驭马立于坡顶,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寒冰。
他无视脚下那片遍布残肢断臂的修罗场,徐徐抬起手,指向王守仁。
声音出口,就带着睥睨天下的绝对权威。
“王守仁!”
“尔不是自诩手持大义,要清君侧,要擒朕问罪吗?”
“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在这里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无尽讽刺。
“朕,就在此处!”
“天日昭昭,乾坤朗朗!
朕,便是大明!”
“尔等——何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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