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是张永。”
他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张永？！”
李东阳瞳孔骤缩，随即，一种痛恨与自嘲涌上心头。
他猛地用手撞了一下铁栏，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早该想到！阉人无骨，利尽则交疏！
我等竟将希望拜托于此等人身上，何其愚蠢！何其可笑！！”
他悲愤交加，身体因冲动而剧烈颤动。
王守仁的入狱，彻底碾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荣幸的星火。
败了，一败涂地，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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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成正德，朕要改写大明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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