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越成正德,朕要改写大明脚本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焦芳这句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问话,如同一声惊雷。

在杨廷和的心湖中轰然炸响,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了?!

怎么大概?

一瞬间,杨廷和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将近凝固。

他与保国公朱晖之间的密议,天衣无缝。

焦芳这个依附阉党的蠢物,怎么大概窥见分毫?

除非朱晖那边出了纰漏?

照旧说,这底子就是焦芳在虚张声势,存心敲山震虎?

无数个念头在电光火石间擦过心头。

杨廷和的脊背瞬间渗出细密的盗汗,浸湿了内衫。

但数十年宦海沉浮练就的定力,让他脸上的肌肉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

他只是恰到长处地暴露一丝疑惑。

“哦?竟有此事?

焦阁老此言,莫非是已掌握了什么线索?

却不知阁老口中的这位‘幕后之人’,毕竟是谁?”

他的语气平稳,带着纯粹的好奇,似乎只是在询问一件与己无关的朝堂轶事。

焦芳那双藏在肥厚眼睑下的小眼睛,如同淬毒的针尖,死死盯着杨廷和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革,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惶恐。

然而,他失望了。

杨廷和的心情完美得无懈可击。

“呵呵……”

焦芳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干笑,摆了摆他那双肥厚的手掌。

“杨阁老说笑了,这等隐秘之事,连东厂的番子们都尚未查清,老夫又如何能够知晓?

不外是依常理推断罢了。

朱暟一个纨绔子弟,若无人在背后撑腰指点,焉有胆量沾染此等诛九族的大罪?”

听着焦芳这明显底气不敷的推脱之词,杨廷和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一股大难不死般的虚脱感袭来,随之而来的便是难以停止的恼怒。

不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说个毛啊!

想通过这件事,看出我的破绽。

你焦芳也太小看我了吧!

杨廷和在心中用最粗鄙的语言狠狠咒骂了一句,恨不得当场拂衣而去。

这焦芳,明白就是一条疯狗,为了搅乱局面,什么疑神疑鬼的话都敢往外扔!

只管内心怒浪翻涌,杨廷和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配合着点了颔首。

“阁老所言,倒也不无原理。

只是此事干系重大,未有真凭实据之前,照旧慎言为妙啊。”

在他们身后,梁储与王鳌将前方两位阁老的机锋对话隐约听在耳中。

梁储轻轻叹了口气,再次低声对身旁面色依旧冷硬的王鳌劝道:

“济之,我知你心中块垒。

然则局面如此,焦芳如今圣眷正浓,执掌内阁枢机,权倾朝野。

这面上的礼节,哪怕只是虚与委蛇,多少照旧要维持一二的。

刚过易折啊!”

王鳌脸上擦过一丝绝不掩饰的鄙夷,声音虽低,却字字铿锵。

“叔厚,此言差矣!

礼节,是维系纲常、区分君子与小人的堤防。

对焦芳这等谄事阉宦、以排挤忠良为能事的小人讲礼节,岂不是自污清白,将这堤防拱手让与宵小?

当初他在吏部,就因政见不合,对我千般打压。

将我排挤至这户部侍郎,那时我王鳌便未曾向他低过头!

如今,难道反而要让我向这等小人折腰吗?”

“但是……”

王鳌挥手,打断了梁储的劝诫。

“叔厚,你我相知,我岂能不知道你的盛情?

其余事情都和有转圜的余地。

想让我向焦芳低头,万万不大概!”

在焦芳这件事上,王鳌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梁储闻言,唯有报以更深的苦笑。

这段旧怨,他何尝不知?

当初焦芳刚凭借投合刘瑾坐上吏部尚书之位,便与时任吏部左侍郎王鳌势同水火。

焦芳毫无主见,事事都顺着陛下的心意行事。

而王鳌却差别,事事以道义为先。

焦芳在吏部开展事情,步履维艰。

厥后,焦芳仗着刘瑾的势,几番构陷排挤。

终将王鳌这枚“钉子”拔出了吏部,明升暗降地调任户部侍郎。

也正是在王鳌被调离之后,他梁储才得以从户部右侍郎升任左侍郎。

这段往事,是他们几人心中一道清晰的伤疤。

几人各怀心思,沉默沉静地行不多久,便来到了本日的目的地——午门。

此时的午门外,气氛已是庄严肃杀。

高峻的城墙投下极重的阴影,一套暂时的公案座次已然设好。

刑部尚书闵珪、左都御史张彩等一众认真本日三司会审的主官早已端坐于位。

周围侍立着持棍的衙役与按刀而立的锦衣卫军士,氛围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杨廷和、焦芳等人见状,立即上前,与闵珪、张彩等人相互见礼。

虽然内阁大学士职位尊贵,但在三法司主官执行公事的场合,他们也需保持礼节。

外交已毕,王鳌环顾一周,见人员似乎已然齐备,不禁有些疑惑。

“闵部堂,张都宪,三司会审的一应官员想必都已到齐,为何还不开始?

刑部尚书闵珪闻言,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脸上没有任何心情。

只是用他那沉稳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平静地说出了两个字。

“等人。”

“等谁?”

王鳌下意识地追问,心中已出现不祥的预感。

闵珪尚未答复,一旁那位容貌俊美却气质阴柔的左都御史张彩。

已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笑意。

“叔厚何必心急?

兹事体大。

自然是等刘公公到了,方能开始。”

“刘瑾?”

王鳌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袖中的拳头骤然握紧。

让一个阉人,一个

Tip:拒接垃圾,只做佳构。每一本书都颠末挑选和审核。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封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