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
其产业抄没,充入太仓。
族中子弟,永不叙用。”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焦芳。
“琼州,天涯海角,瘴疠横行;
肃州,西北边陲,苦寒绝域。
这几位曾位极人臣的社稷重臣,落得如此下场,身败名裂,家属尽毁。
焦阁老,难道这还不敷吗?
您就如此不满意,非要看到他们重新落地,血溅刑场,方才称愿?”
“刘健等人,世受国恩,位居台辅,却行此病国殃民之举,人神共愤!”
焦芳提高了声调,义正词严。
“若不施以最严厉之惩戒,如何能震慑天下宵小,如何能彰显朝廷法度之森严!”
“哼,”
屠勋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嘲笑,那笑声里布满了无尽的讽刺。
“我评判案件,依据的是《大明律》的白纸黑字,遵循的是朝廷法度步伐。
可不是凭小我私家的好恶喜怒!”
“小我私家喜恶?”
焦芳脸上皮笑肉不笑。
“《大明律》如何表明,如何治罪,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屠勋,你在此处满口胡言,是清明节上坟—瞎搅鬼呢!”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