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这暗中搅动风云，勾通外敌，欲使我大明山河倾覆之人，莫非就是你焦芳？！”
“陛下明鉴！
臣冤枉！臣冤枉啊！”
焦芳虽然知道朱厚照会有此问，但依旧体现的心惊胆颤。
他扑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臣对大明，对陛下之忠心，天地共鉴，日月可表！
臣、便是被千刀万剐，也绝不敢行此犯上作乱、诛灭九族之事啊陛下！”
眼神忙乱，心情自然，丝毫没有装腔作势之感。
不愧是焦芳，演技精深，出神入化。
朱厚照冷眼看着他演出，没有再追问。
目光随即转向一旁始终沉默沉静的杨廷和。
“杨先生。”
他语气稍缓，却更显深沉。
“你身为内阁次辅，帮手朕处理惩罚国事，德高望重。
弟子故吏遍布朝野，若论及在士林与政界的影响力，阁臣之中，恐无人能出你之右。
这件事，范围如此弘大，布局如此精妙。
非有大威望、大智慧、大手段者不能为之。
不会这幕后主持之人，就是杨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