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越成正德,朕要改写大明脚本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朱厚照微微颔首,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

他目光平静地投向楼下,似乎真的只是一位来寻欢作乐的富家公子。

约莫一炷香后,楼内的喧嚣徐徐平息,众人的目光不谋而合地聚焦于舞台。

乐师们调试丝竹,发出几个清越的音符。

随即,所有的灯光似乎都暗了几分,唯唯一束清辉,包围在舞台入口处。

先是一阵极淡、极清冷的幽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接着,一个窈窕的身影,闲步而出。

她并未如其他歌伎那般浓妆艳抹。

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雅襦裙,裙摆绣着几枝疏落的墨梅。

乌黑的秀发简单地绾了一个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

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饰物。

然而,正是这份清简,反而衬得她肤光如雪,端倪如画。

她怀中抱着一把半旧的琵琶,螓首微垂。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全部的眼神。

只觉那目光似秋水般沉静,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与疏离。

她并未说话,也未看向任何来宾,只是悄悄地走到舞台中央的绣墩前坐下,调试了一下琴弦。

就在她抬手的瞬间,朱厚照的目光骤然凝住。

并非因为那惊为天人的容貌……

虽然他必须认可,此女之姿容,确是他生平仅见,所谓“沉鱼落雁”亦不为过。

而是因为,在她抬手时,宽大的袖口微微滑落,暴露了一截纤细白净的手腕。

而在那手腕内侧,靠近袖口遮掩之处。

他敏锐地捕获到了一点极其细微、险些与肤色融为一体的。

旧疤?

那疤痕的形状,绝非寻常劳作或意外所致,倒像是某种经年累月的束缚留下的陈迹?

与此同时,刘良女似乎感觉到了楼上那道分外锐利的目光。

她调试琴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随即,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迎上了朱厚照探究的视线。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依旧沉静如水,但在那水波深处,朱厚照似乎捕获到了一闪而逝的惊异。

随即,她低下头,柔荑拨动琴弦,一阵清越如珠落玉盘的琵琶声,骤然响起。

瞬间抓住了在场合有人的心神。

朱厚照端起羽觞,轻轻抿了一口。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趟“虎穴”,公然没有白来。

这条“鱼饵”,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

垂钓者,毕竟是谁?

而这场戏,才方才开始。

琵琶声如溪流潺潺,初时清越婉转,徐徐转入苍凉悲慨。

刘良女朱唇轻启。

唱的并非寻常坊间盛行的艳词俚曲。

而是一首古意盎然的《木兰辞》。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她的嗓音并非一味柔媚,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略带沙哑的磁性。

将花木兰代父从军的艰苦与豪情演绎得极尽形貌。

那声音似乎能穿透耳膜,直抵人心。

使得原本尚有些喧闹的抱月楼,徐徐平静下来。

朱厚照靠在包厢的雕栏上,手指随着曲调的节奏,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的目光看似慵懒地落在刘良女身上,实则锐利如鹰,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心情和行动。

她唱到“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时,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忧郁似乎更浓了些。

指下琵琶音色也愈发激越,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金戈铁马之气。

一个漂泊风尘的官宦之后,为何对这首布满边塞风霜的古曲有如此深切的共鸣?

曲毕,余音绕梁。

楼内沉寂片刻,随即发作出热烈的喝采与打赏声。

银钱、钗环如雨点般抛向舞台。

刘良女起身,抱着琵琶,对着四方微微躬身行礼。

姿态优雅,让人神魂颠倒。

“这位女人,曲妙,歌更妙。”

朱厚照并未像其他人那样抛掷财物,而是端起羽觞,隔着雕栏,遥遥一敬。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台下。

“只是不知,女人这曲中的金戈铁马之意。

是源自对昔人的遥想,照旧尚有所感?”

此言一出,楼内瞬间平静了几分。

来抱月楼的客人,多是寻欢作乐,或附庸风雅,何曾有人会在这风月场上,探究一个歌伎曲中的“深意”?

这显得既突兀,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刘良女抬眸,再次迎上朱厚照的目光。

这一次,她眼中那抹沉静似乎被冲破了,闪过一丝清晰的愕然。

她微微垂下眼睑,声音依旧平静,却比适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公子说笑了。

奴家不外是依谱唱曲,感怀昔人巾帼风采罢了。

边塞之事,铁血沙场,岂是奴家这等深闺女子所能妄加臆测的?”

“哦?是吗?”

朱厚照轻笑一声,放下羽觞,语气带着玩味。

“可我观女人指法刚劲,曲意苍凉,若非心中有丘壑,怕是难以弹出这般意境。

女人自称‘深闺女子’,未免太过自谦了。”

朱厚照步步紧逼,目光如炬,似乎要透过她那清丽的外表,看破内里的机密。

刘良女抱着琵琶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楼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所有人都感觉到这位气质特殊的年轻公子。

似乎意不在听曲,而在“问人”。

刘良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声音微冷,再次行礼。

“奴家身子有些不适,先行辞职,望公子恕罪。”

说完,竟不再给朱厚照继承发问的时机。

抱着琵琶,转身便从舞台侧

Tip:拒接垃圾,只做佳构。每一本书都颠末挑选和审核。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封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