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点军力,本汗早已探明。
脱离了城墙,他们就是没了壳的乌龟,只能任我们宰割!
拖延时间?
哼,本汗倒要看看,他们能拖多久!”
他撕下一口羊肉,拿起金碗灌了一大口马奶酒。
用袖子擦了擦嘴,眼中重新燃起征服的火焰。
“间隔柳树沟,尚有多远?”
赛那剌躬身答道:
“回父汗,凭据最新哨探,我军前锋距柳树沟已不敷五十里。
若全军轻装疾进,泰半日便可抵达。”
“五十里……”
达延汗眯起眼睛,精光闪烁。
“泰半日?太慢了!
传令下去,全军加快!
本汗要像草原上的狂风一样卷已往,把柳树沟那点明军,像尘土一样扫荡清洁!
击溃他们之后,趁势南下,直扑应州!”
铁力摆户已经匿伏在应州城之后。
到时候,天子小儿成了瓮中之鳖,前后无路!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