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挺了挺胸膛,目光坚强:“周县长,您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不会轻易袒露。”
张磊也郑重所在颔首:“要是真出了意外,我们肯定第一时间接洽您。”
周欢看着二人,紧绷的神情和缓了些许,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俩做事靠谱,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派你们去,是为了获取证据,惩治违法企业,可更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返来。”
这番嘱咐,既饱含对任务的审慎考量,更流暴露对下属安危的关怀。
王鹏和张磊带着周欢的嘱托,脱离了办公室,开始做准备事情。
……
第二天清晨,王鹏和张磊身着破旧的事情服,脸上戴着口罩,推着装满废品的三轮车,朝着鑫源化工的偏向出发。
一路上,两人重复演练着应对种种情况的话术,心中既紧急又兴奋。
来到鑫源化工门口,门卫鉴戒地审察着他们,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王鹏镇定自若地答复:“师傅,我们是收废品的,听说你们这儿有不少废品要处理惩罚,我们过来看看。”
门卫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他们的三轮车,确认没有可疑物品后,便放他们进去了。
一进入鑫源化工的厂区,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王鹏和张磊强忍着不适,装作不以为意地四处查察。
他们发明,厂区的角落里有一些暗管,正源源不绝地将玄色的污水排入地下管网。
在一个偏僻的清闲上,大量的危废露天堆放着,周围的土壤已经被污染得发黑。
王鹏和张磊推着废品车,在鑫源化工场区里转悠,浓烈刺鼻的气味弥漫在气氛中,哪怕他们戴着口罩,也依然熏得嗓子发痒。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位行色急遽的事情人员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这人手里抱着一沓文件,眉头紧皱,嘴里不绝嘟囔着,似乎在诉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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