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顺鑫猖獗地转动着脑袋,瞪大了眼睛,试图寻找一丝逃脱的时机,可看到的只有密不透风的车墙。
既然开车走不了,徐顺鑫便准备弃车而走!
“你们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
徐顺鑫“砰”地推开车门,车门撞在收费亭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跳下车,身上代价不菲的西装随着行动剧烈晃动,脸上的五官因恼怒扭曲成一团,嘴角不绝喷出唾沫星子。
他一边歇斯底里地吼叫,一边猛地伸手,将旁边的收费指示牌狠狠推倒,金属指示牌砸在地上,发出难听逆耳的声响。
发泄一番后,徐顺鑫又像困兽般冲向事情人员,双手在空中胡乱挥动,作势要打人。
事情人员迅速退却半步,依然听从在岗亭上,目光鉴戒地盯着徐顺鑫,绝不退缩。
就在徐顺鑫陷入猖獗,局面几近失控之时,一道强光如利剑般划破暗中。
周欢和刘传磊乘坐的车追风逐电般驶来,稳稳停在一旁。
车门“唰”地打开,周欢身姿沉稳,迈着不紧不慢的步调走下车,目光如炬,迅速扫视现场。
刘传磊紧随其后,警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眼神中透暴露威严与坚忍。
徐顺鑫的行动瞬间定格,脸上的恼怒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忙乱。
但很快,他又仰起头,满脸狂妄,试图用虚张声势掩饰内心的恐惊。
周欢看着徐顺鑫这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挖苦道:“徐老板,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么着急,该不会是做贼心虚,想跑路吧?”
徐顺鑫看到周欢,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他仍在装腔作势:“周欢,你别太自得!我但是县政协委员,认识许多大向导。你最好识相点,放我走。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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