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田被纪委双规之后,整小我私家被关在那间狭小、平静的屋子里,四周的墙壁似乎都在向他挤压过来。
他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眼神空洞,思绪如同乱麻。
曾经的风物无限,如今的崎岖潦倒不堪,巨大的落差让他的内心布满了绝望与恼怒。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追念起这一切的起因,对刘朝远的怨恨便如汹涌的潮流,一波接着一波在心底翻涌。
“要不是刘朝远那个忘八逼着我尽快对张明远提倡打击,我怎么会落到本日这步田地!”
李继田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以他一贯审慎的性格,若不是刘朝远在背后不绝地施压,鞭策他尽快对张明远下手,他绝对不会在没有十足掌握的情况下,贸然与张明远在市委常委会上撕破脸,以至于搞得局面如此不可收拾。
“如果不掀桌子,我现在依旧照旧景江的市长啊!”
李继田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眼神中流暴露了深深痛恨。
虽说在景江,张明远作为市委书记压他一头,但好歹他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市长,照旧“本土派”干部的老大大,在景江政界有着举足轻重的职位。
并且,张明远已经在景江市委书记的任上待了好几年了,只要再熬一熬,假以时日,把张明远熬走,他是很有希望坐上景江市委书记宝座的。
可如今,这一切优美的向往,都在刘朝远的撺掇下化为了泡影。
“刘朝远,你这个忘八!老子这辈子是完了,但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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