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薛小婵是同出一路的。”甄道长说。
在看到那女鬼第一眼的时候,我就以为她身上那旗袍,不管是格式,照旧那衩口开的高度,跟薛姐穿的那一身都有些像。另有就是,薛姐今晚也像那女鬼一样,把嘴唇给涂得血淋淋的。甄道长这么一说,我还真以为,薛姐和那女鬼,应该是有那么一点儿干系的。
“我本日跟你说的有些多了,你也别把我说的这些话往心里去,就当我在放屁。现在屁放完了,我也得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儿,要有命走出这八门村去,以后千万不要再来。另有一点,不管是姜家照旧陈家的事,你都是没本领管的,所以在出去之后,你最好别瞎管。老话说得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怙恃。老道我跟你们夏家虽没什么友爱,但也没什么仇怨,是不会平白无故侵犯于你的。”说完,甄道长便走了。
我想弄清楚他是要去那儿,效果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就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阳遁顺仪奇逆布,阴遁逆仪奇顺行。”
这是甄道长的声音,但我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念的这句,出自《烟波钓叟赋》,那玩意儿讲的是奇门遁甲之术。
奇门遁甲之术,我爷爷也曾专研过,但却门都没有摸到。爷爷都没学会,我自然就更不可了啊!
从我眼前凭空消失,还念这么一句出来。甄道长是不是在说,只是施展一下奇门遁甲里的小花招,都能让我摸不着头脑,所以我要是足够智慧,最好听他的话,别跟他作对。
“夏五味,不是让你在那儿等着吗?谁叫你乱跑的?”薛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是一副十分着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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