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花姨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感觉,二十四年前那次白轿迎死妻,大概和我爸妈有干系。
“怎么个有意思法?”我问。
“药到回春抢死妻,引火烧身害自己。”花姨念了句打油诗。
二十多年前,我爸为了救人,效果人没救下来,还害了他自己和我妈。花姨说的这药到回春抢死妻,该不会就是说的我爸吧?
“汪汪!”
小馋馋突然叫了两声,还把爪子给伸了出来。
“你这小狗都同意了,你还犹豫什么啊?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亲自动手,在它狗爪子上扎一针,只需要挤一滴狗血出来就可以了。”花姨说。
要不是在这八门村里,放小馋馋一滴狗血,确实对它造不成任何的伤害。但是,我现在面临的是花姨,虽然她外貌上跟我客客气气的,但我感以为出来,她绝对是有所图。只是,她要小馋馋的一滴狗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没想明白。
“你拿狗血去干什么?”我问。
“你若想去喝咱八门村的喜酒,就用一滴狗血跟我换祭品,若不肯换,那便罢了。至于我拿那滴狗血去干什么,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什么干系,没报告你的须要。”花姨说。
不报告我,肯定不是做什么功德。去喝八门村的喜酒,又不是只有花姨这一条路可走。我又不傻,干吗把小馋馋的狗血拿出来冒险啊?
“你不说,我是不会给你狗血的。不就一杯喜酒吗?喝与不喝对我又没什么影响。”我说。
“你确实不会对一杯死人的喜酒感兴趣,不外二十四年前产生的那些事,不喝这喜酒,你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八门村迎死妻,请那些客,是由我花姨说了算。断了我这条,你可就没有别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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