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是要给病人扎针吗?佘婆婆这年纪,肯定是老眼昏花的。能扎得准吗?
附一院这地方的事不少,我也没须要把每一件都搞清楚。佘婆婆一进门就说杨强是被那东西上了身,是不是代表她有办理的步伐啊?如此一想,我便决定先看看,不急着脱手。
“老院长,贫苦你去帮我打盆清水来。去走廊外面那水龙头接,千万别接厕所的。最好不要用塑料盆,瓷盆、铁盆都可以。”
佘婆婆不就是个老护士吗?她居然直接给赵传授下起了命令?这把我和薛姐,都看得目瞪口呆的。最要害的是,赵传授居然笑呵呵地出病房去了。
几分钟后,赵传授返来了,他真用铁盆端了一盆清水返来。
“赵传授亲自去接水,我这照旧第一次见啊!”薛姐就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你不肯意吗?”佘婆婆冷着脸看向了赵传授,问。
“愿意!愿意!能为你佘婆婆办事,求之不得。”赵传授居然连着说了两个愿意,并且对佘婆婆的语气,不但敬重,另有些谦卑。
相反,佘婆婆对赵传授的态度,就有那么一些淡漠,甚至不放在眼里了。
他们两位肯定有干系,但到底是个什么干系,我真看不出来。佘婆婆那张怎么看怎么像死人的脸,让我有些畏惧。
佘婆婆用手在盆里沾了两下,然后甩了三下手,她每甩一次,都有好些水滴飞出去,但最终,只会有一滴落在杨强脸上。
她甩的第一下,水滴落在了印堂之上。第二下那水珠先是滴到了上关,然后又滚入了下关。第三次,水滴直接从睛明之处入了眼。
随手一甩,水滴便能把穴位给取了。这佘婆婆,绝对是神人一般的存在。就算是我爷爷见了,都得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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