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鬼主意啊?就是因为你喜欢吃花生豆,所以多给你备了点儿。”薛姐笑呵呵地说。
“不管了,先吃了花生豆再说。”八爷这逗逼鸟,就是这样。只要有花生豆,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圈套,横竖它都是先吃了再说。
我们带着逗逼鸟回到了牧马人那里,在确定有这么多的花生豆之后,它便飞走了,说是去叫上次资助的那些鸟去了。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原本蔚蓝的天空,一下子就变得黑糊糊的了。天空之所以酿成了这样,那是因为有一大群鸟飞了过来。这些鸟,虽然都是八爷那逗逼带来的。
五千包花生豆,那是许多的。但八爷带来的这些鸟,那也不少啊!所以,不外几分钟时间,我和薛姐准备的这些花生豆,便被那些逗逼鸟给呛食完了。
吃完了花生豆,那些鸟便散了。不外,八爷那家伙没有走,它在那里扑腾着翅膀,在我和薛姐的眼前飞来飞去的。
“花生豆送得这么实时,你们俩肯定是有什么事。”八爷说。
“我们就是想问一下,你对那野矿山了不相识?”既然八爷都这么直接了,我完全没须要跟它弯弯绕啊!所以,我很直接的,问了它这么一句。
“还说没有目的,狐狸尾巴暴露来了吧?”八爷那逗逼鸟,很自得的在那里,一边扇翅膀,一边说。
“快说,你要是报告了我们,我们可以再给你多弄点花生豆。”对付这逗逼鸟,别的说再多都没用,只有花生豆这玩意儿,才华对它起些作用。
“看在花生豆的面上,我倒是可以小小的向你们稍微透露那么一丁点儿信息。”八爷那逗逼鸟,这是在给我们卖关子吗?
“别在那里故弄玄虚了,赶紧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薛姐拉下了脸,凶巴巴地问。
“这事儿,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八爷扑扇着翅膀,落到了我的肩膀上,说:“那时候,野矿山那个金矿,还在正常的生产。在某一天的夜里,突然有许多多少的厉鬼,闯进了矿井,霸占了金矿。至于内里的矿工,一个个的,全都被夺了人魂。”
“然后呢?”我问。
“因为是鬼搞出来的事,所以金矿那里,自然就没人敢去了。”八爷扇了两下翅膀,说:“不外,为了表个态度,能做主的人,照旧装模作样的请了羽士、僧人什么的去。但是,去那里做法的羽士跟僧人,全都给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
“羽士、僧人都搞不定,是不是以后以后,他们就再没管了?”我问。
“明面上是没管,不外在暗地里管。因为,那被厉鬼霸占了的金矿,直到现在,都还在生产。”八爷说。
“野矿山那个金矿,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不是张德河?”我也懒得跟八爷这逗逼鸟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了,直接就把这问题给问了出来。
“嗯。”那逗逼鸟将它的鸟嘴张了张,说:“就是他。”
“我爹当年救的,也是张德河?”我问。
“是他。”八爷接过了话,说:“你爹救了张德河,但却害了更多人的性命。因为,那金矿只要在生产,就不绝需要新的矿工。每一个新矿工,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矿工们的恶运,跟你爹并没有直接干系。但是,你爹若没有救那张德河,大概那金矿,早就没有运转了。”
“这么说,我爹现在还活不了,原因就是因为金矿里的那些矿工?”我问。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八爷接过了话,说:“你爹既然种下了这因,那就应该遭受这果。天道如此,谁也改变不了。”
“要我去把那些矿工全都救活,我爸种的这因,是不是就可以抵消了啊?”我问。
“全都救活?”八爷扇了扇翅膀,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对着我说道:“那些矿工,有不少都是在二十多年前被夺的人魂。他们的人魂都被夺了二十多年了,你能有本领把他们救返来?”
八爷这话说得,那是很有原理的。一小我私家的人魂被夺了二十多年,要想再把他救返来,那是很难的。
况且,金矿里的矿工,并不但有一小我私家,而是那么多。只是救一个都那么难,要想救活那么多,岂不是难上加难啊?
“不管最终能不能把他们救返来,我都必须去试一试。”我说。
“花生豆!花生豆!”八爷那逗逼鸟,就像是抽了风一样,又在那里哗闹起来了。
“现在正说正事呢,你扯什么花生豆啊?”我白了八爷一眼,问。
“正事就是花生豆,花生豆就是正事。只要你再给我弄点儿花生豆吃,我可以多报告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八爷那逗逼鸟,在那里跟我讲起了条件。
从八爷那语气来看,它似乎不是跟我开顽笑的。就是让这逗逼鸟敞开肚子吃,它也吃不了多少。
“上车吧!我这就带你去买花生豆。”我说。
我把车开回了市里,随便找了个便利店,给那逗逼鸟买了几包花生豆。那逗逼鸟,一看到花生豆,立马就在那里愉快的吃了起来。
虽然我们弄了五千包花生豆到八门村去,但适才在那些野雀抢花生豆吃的时候,八爷一颗都没有吃,它把花生豆全都让给别的那些鸟了。
“花生豆也吃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我说。
“把人魂还回到人的身上,是你们由人擅长做的吗?”八爷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
“既然不是你们由人所擅长的,那不就是说,你就算是拼尽了全力,这事儿也不一定搞得定,是吧?”八爷问。
“不管能不能搞定,那都得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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