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令在手,那是可以用来斩杀八品以下阴将的,就好坏无常,牛头马面这样的都才只有八品。那不就是说,我以后就算是遇到阴兵阴将了,都不消再畏惧了吗?
“娘子,除了青铜令之外,另有没有别的,更尖锐的令牌啊?”我有些好奇地问了董熙婉这么一句。
“有啊!”董熙婉接过了话。说:“妾身这里确实另有别的令牌,不外以良人现在的本领,也是用不上的。”
“为什么用不上啊?”有些好奇的我,多问了董熙婉这么一句。
“有令牌在手,那只是说,你有杀害阴将的权利。但并不是说明。阴迁就会干站着任由你宰割。”董熙婉接过了话,说:“阴司的端正是,只要手里有令牌,就可以杀相应品级以下的阴将。但是,你若是在动手的时候,没能杀掉他,反而被其给杀了,其便可以把你手里的令牌给抢了。”
董熙婉这么一表明,我立马就明白了。原来搞了半天,并不是拿着令牌,就可以先杀谁就可以杀谁啊!
“你手里的令牌,最尖锐的是什么啊?”虽然我知道董熙婉暂时不会拿别的令牌给我了。但这并不代表,我一点儿都欠好奇啊!所以,有些好奇的我,像这样问了她这么一句。
“等良人你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董熙婉顿了顿,说:“令牌是可以去抢的,只要你有本领,就可以杀掉手里有令牌的人,并从他的手里,把令牌抢过来。但是,因为良人你不是阴差,只是庶民,庶民的身份加上你手里的青铜令,你只能去庶民大概八品以下的阴将那里去抢。”
“八品以下的阴将大概庶民,他们的手里能有好货吗?”我十分无语地问那娘们。
“基础上没有。”董熙婉那娘们,很直接地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
“既然没有好货,那我去抢,另有个什么意思啊?”我有些无语地对着董熙婉说道。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令牌的事,就不消良人去操心了。在你需要的时候,能驾御得住的时候,妾身我自然是会提供给你的。”董熙婉这娘们,这话说得,还真是够贴心的啊!不外。她这话虽然贴心,但在我看来,似乎多多少少的,照旧有些显得,我有那么一点没用啊!
“嗯!”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只能点了颔首。应了这么一声。
“时间也不早了,良人你照旧先归去吧!”董熙婉这娘们,也不知道怎么的,又在那里跟我下起了逐客令。
“行!”我这人照旧比力识趣的,既然董熙婉这娘们都赶我走了,我自然不能死皮赖脸地继承在这里赖着啊!因此。我很爽快所在了颔首,应了董熙婉一声。
“等一下。”就在我转了身,即将拜别的时候,董熙婉那娘们,突然喊了我这么一声。
“另有什么要付托的吗?”我问董熙婉。
“虽然良人你手里有青铜令,但良人你最好照旧低调一些,不要随便去招惹阴兵阴将。”董熙婉说。
这娘们,难道在她的心里,我就是那种逗猫惹狗,招惹是非的人吗?
“我知道了,真啰嗦。”我没好气地回了那娘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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