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继承干站着了啊!因此,我赶紧伸出了手,从兜里把银针给摸了出来。摸出银针之后,我直接将手一扬,将银针对着那唢呐的喇叭口,直接射了已往。
我这一针,那是很准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射进了唢呐的喇叭口,银针一入,那苟太爷鼓着的腮帮子,立马就缩了下去。
苟太爷把唢呐从嘴上拿了下来,我看到,他的嘴唇上,插着一根银针。那根银针,就是我适才射出去的。
“你这银针还会拐弯?武艺不错。”苟太爷一边伸手在那里拔嘴唇上的银针,一边对着我说道。
“要没两下子,敢跟你苟太爷玩吗?”我一边说着,一边又从兜里摸了一根银针出来,然后对着苟太爷说道:“我这里另有银针,你还想再来一针吗?要是不想再挨针了,我劝你照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原来老夫我只是想教导一下你,不外现在看来,不给你一点儿尖锐瞧瞧,你这小子是不会知道好歹的。”苟太爷绷着一张臭脸,对着我说道。
说完这话之后,苟太爷立马又把那唢呐放在了嘴前,他照旧像适才那样,鼓着腮帮子,在那里呜呜的吹。
这一次,但从声音上来说,苟太爷吹出来的调子,是要比之前强烈一些。至于我,在听了那么一会儿之后,照旧像之前那样,感觉有那么一点儿头昏脑胀的。
既然除了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儿之外,并没有别的两样,我在出招的时候,自然可以像适才那样,故技重施一遍啊!
这么一想,我立马就摸出了银针,再一次朝着那喇叭口射了已往。但是,这一次,我射出去的那枚银针,刚一射到那喇叭口的四周,便一下子转了向,掉落到地上去了。
怎么回事?银针掉落,绝对不是因为我用的力道不敷,而是因为银针在途中,受到了什么影响。给银针造成影响的,虽然是那苟太爷。
“你这吹唢呐的武艺也不错啊!居然能把我的银针从空中给吹落下来,也是够尖锐的。”我对着苟太爷竖起了大拇指,夸了他这么一句。
“这算什么尖锐,尖锐的还在背面呢!”苟太爷回了我这么一句,然后继承在那里鼓着腮帮子,吹了起来。
“呜呜……呜呜……”
苟太爷吹出来的这唢呐声,不但难听,还很难听逆耳,横竖我在听了之后,满身上下,那都是极其不舒服的。
“叽叽……叽叽……”
丑帝那小家伙,应该也是受不了苟太爷了。所以,在这么叫了两声之后,那小家伙,立马就用它的大长腿那么一弹,直接就弹到了苟太爷拿着的那唢呐上面。
“叽叽……叽叽……”
在又叫了两声之后,丑帝从喇叭口钻了进去。那小家伙这么一进去,唢呐的呜呜声,立马就变小了不少。在过了一会儿之后,“呜呜”声骤然就停了下来,然后苟太爷把唢呐给拿了下来。
丑帝呢?那小家伙跑哪儿去了?
我没有看到丑帝,不外苟太爷的嘴唇,却变得有些肿了。这玩意儿,一看就是被丑帝给咬了的嘛!
“怎么样啊?这一口的感觉,够酸爽的吧?”我笑呵呵地对着苟太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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