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点都见不到,若是家里人来了,照旧可以见一面的。
“娘,我出嫁的时候,妆奁多吗?我之前在侯府病了一场,有些事情记不得了。”
自己的妆奁,自然应该记得的,可颜苏不是原主,不记得也是正常。
本日能找到颜府,都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难怪你瘦了这么多,原来是病了,唉!你在侯府的日子,肯定是欠好过的,只惋惜……只惋惜娘什么都做不了。”
叹了口气,颜柯氏这才说起颜苏的妆奁,颜苏注意到,颜柯氏的颜忠带着愧疚。
“你爹是个什么样子,你也是知道的,咱们府里,若不是我操持着,只怕这屋子都保不住。”
“虽说你出嫁,可府里陪嫁不出什么东西,照旧我求到你外祖家,这才给你弄了些妆奁,不外,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是几匹布,跟几样首饰,其余的箱子,内里装着的都是被褥跟书本,并不值钱。”
话说完,颜柯氏皱着眉看向颜苏,“怎么?你的妆奁不在你手里?”
“说是被肖氏烧了,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我想问问到底有没有?”
没有隐瞒,颜苏将妆奁的事情说给了颜柯氏。
“烧了?那肖氏胆量还真大,侯爷也不管吗?”听颜苏说完,颜柯氏的眉皱得更深,就算那妆奁不值钱,那也是正室夫人的妆奁,哪里轮得着妾室来烧。
“已经烧了,眼下这般,也不适合跟她正面冲撞,若是没什么值钱的,我心里还能好受些。”
颜苏如此说,颜柯氏不由得叹了口气,她知道女儿说的是对的。
“东西一点都没了,你手里岂不是剩不下钱来?你等等。”
站起身来,颜柯氏走到门口,向着外面看了看,见确实没人,这才进了内室之中。
瞧见颜柯氏进了内室,颜苏有些奇怪,她站起身来,也随着进到了内室之中。
“这些你拿着,娘手里剩的不多,这是五十两银子,虽然钱不多,但好歹能救个急。”见颜苏跟了过来,颜柯氏递给了颜苏一个荷包,开口对着颜苏说道。
听颜柯氏如此说,颜苏打开荷包,内里放着一些散碎的银子。
“你爹的性子你也知道,家里基础没有余钱,只能委曲支撑,这些钱,娘攒了好久,你爹不知道,娘平时还做绣活,娘的绣工好,做出来的活,倒是能赚些银子。”
“再者,娘毕竟是商家之女,所以明白管店看账,平日里也会接几家店肆的账原来看,所以才华攒下些钱来。”
纵然颜柯氏曾经是商家之女,嫁入颜家的时候带了不少的妆奁,可这么多年已往,那些妆奁也用的差不多了。
眼下,她手里也就只剩下了六七十两银子,本想都给颜苏,可想到自家丈夫的性子,这家里怎么也得留点应急,所以她将泰半给了颜苏,自己只留下了十多两银子。
哪怕是这六七十两,颜柯氏也是攒了好久的。
“娘,这钱您留着吧,我自己想步伐。”没想到竟然困难成这样,此时颜苏的心里,对付自己的自制爹极为不满。
“听娘的话,拿着,你在侯府,少不了要用些钱的,只惋惜,娘的妆奁,都已经典当的差不多了,实在是无法在帮你了。”
将荷包塞到颜苏手中,颜柯氏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日子过成这样,她不是没有悔恨过,可颜哲对她也真的是好,两人又是这么多年情感,就算悔恨,想一想孩子们,颜柯氏也把那悔恨的想法压下去了。
如今她只希望,丈夫的性子能收敛一些,子女们一切都能平平安安,日子过的顺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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