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话一说出来,沈枭简直想要笑出来,他倒是想过,面临自己的‘丧子之痛’,皇上大概会说什么,却没想到,他竟然想塞给自己两个尤物。
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微臣多谢皇上隆恩,只是请皇上恕罪,微臣不能担当。”
跪在地上,沈枭冲着皇上行礼,开口说道,他的话说完,皇上的表情不由得一沉。
“沈卿这是何意,莫不是心中有怨恨?”冷冷开口,帝王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心寒。
“皇上的美意,微臣心领了,只是内子跟微臣都是方才失去孩子,心中伤痛,若此时将尤物带回府去,只怕要伤了内子的心。”
“再者,微臣明天会带着妻子回岳丈家,若是被岳父跟舅哥知道,微臣刚失去孩子,就抬了尤物进府,只怕是不当当的。”
帝王的态度,沈枭早已经习惯,许多时候,他真的很想扔下背负的一切,脱离这个地方。
沈枭如此说,帝王的表情一僵,事情确实是如此,这个时候赏赐尤物,确实不太妥当。
再者,沈枭的妻子的母家,是颜家,虽说颜家有个败家子,可另有个争气的儿子,因为他的存在,颜家的势力,提升了不少。
此时,帝王有些悔恨,自己不应将颜家的女人,嫁给沈枭,他应该选一个家世十分不堪,最好是没有家世的。
“沈卿说的是,是朕思虑不周。”心里的想法,帝王自然不会体现出来,他装作有些歉意的样子,冲着沈枭开口道。
皇上如此说,沈枭也欠好再说什么,只能再度行礼,体现此事就此揭过。
在宫中待了一会儿,沈枭脱离了皇宫,倒是比他预计的,要早一些。
脱离皇宫之后,他没有急着回侯府,而是去了纳兰轩的府邸。
纳兰轩还不知道沈枭返来,瞧见沈枭,微微有些惊奇。
“从宫里返来的?”瞧着沈枭的装扮,纳兰轩就知道,再者,每次沈枭从宫里出来,身上的感觉,都市跟平时不大一样。
“恩,从宫里出来,之前颜苏的药,是你给弄得?”想也知道,除了纳兰轩之外,颜苏也不会找别人。
“恩,她担心遇到贫苦,你又不在,也只能找我了,放心,不会伤到身子的,我给嫂夫人开了调治的药物,定时吃就成。”
点了颔首,纳兰轩开口回应道,沈枭点了颔首,他会监督颜苏的。
“那天子又说什么了?”瞧着沈枭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是不痛快的,“要我说,这么多年,你也没须要继承守着了,你们那个天子,都不把你当小我私家看,还千方百计想要弄死你,你干嘛还要帮着他办事?”
一说起这个,纳兰轩的心里就憋闷的慌,这样的话,他不知道劝说过频频,可每次都没有效果。
“在对峙对峙吧,最多三年,我就脱离。”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了回应。
“三年?太久了,要我看,一年就成了,这次你媳妇能使用药,躲已往一些事情,你呢,能从怪物口中活口,下一次呢?人不大概每次运气都很好的。”
纳兰轩是看出来了,沈枭对付自己,虽然不是太在乎,可对付颜苏,却是很在乎的。
他的话说完,沈枭没在开口,他其实在思量纳兰轩说的话。
沈枭不作声,纳兰轩倒是也不鞭策他,这种事情,说得多,不如想得通。
沈枭不说话,不代表没听进去话,他其实在认真思考纳兰轩的话,他以为,纳兰轩说的有原理。
一小我私家不会一直幸运下去的,这一次,大概他跟颜苏都能躲已往,下一次呢?
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倒是无所谓,横竖这么多年习惯了,可颜苏何其无辜?
总不能因为她是自己的妻子,就要求她时刻面临着生死磨练吧?
沈枭很清楚,当有一天,皇上意识到,对自己下手没用的时候,只怕会对颜苏下手,到时候不止是颜苏,她的家人,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可不是沈枭想要看到的。
这般想着,沈枭决定,最多数年,他就带着颜苏脱离。
…………
沈枭在纳兰府做客的时候,侯府来了做客的人,颜苏正在房间里鼓捣东西,听到回禀,难免有些发愣。
虽然不肯意出头,可说到底,她是侯夫人,就算不想出头,也不得不出头。
之前的时候,她倒是可以推说自己小产,未便见客,可如今都过了一个月,小月子已经做完了,这个来由,就用不了了。
应了一声,颜苏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将房门锁好,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前厅。
来到侯府的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妃,之前她频频来侯府,都没能见到颜苏。
从颜苏走进来开始,三皇子妃就在审察她,见她气色还不错,心里放心了不少。
“沈夫人快免礼吧。”见颜苏要行礼,三皇子妃立刻开口,颜苏也不委曲,顺势站直了身体。
“沈夫人快坐,这里是你的侯府,你如此拘谨,倒是让我不自在了。”颜苏的心里,臆测着三皇子妃来的用意,也因为如此,她没有实时落座。
她的活动,在三皇子妃的眼中,多了一丝别的意思,她以为,颜苏这是不肯意跟自己待在一个屋子里。
她会这样想,倒是也正常,毕竟,颜苏会‘小产’,跟她是脱不开干系的,若她没有心存为难的想法,也不会将颜苏跟颜柯氏离开,单独请了颜苏,这其中,自己就杂夹着阴谋。
这是厥后瞧着颜苏的样子,加上她慢吞吞的性子,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所以才没有对她做什么,可就算如此,她照旧在自己的府里出了事情。
因为此事,她甚至被自己的良人,狠狠的打了巴掌,想起来,她就以为十分委屈。
原本,她本日不想出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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