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仆人是镇上有名巨贾周老爷家的管事,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但是眼下认真无法再多说一句。
倾国倾城,认真是倾国倾城。这样的容貌,若安在女子身上,怕是要成了第二个楚氏潋滟,引得这韩氏山河,再乱十年。
管事仆人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退却了一步,心里也知此人该是不能惹。但是方才那小贼,他非抓住不可哇!
韩子矶等得不耐烦,晕车的不适感尚未褪去,眼前都是模糊不清。看这几人气势汹汹的像是来找贫苦的,便岑寂嗓子喊了一句:“莫邪。”
“是。”驾车的少年跳下车去,笑眯眯地挡在那群人眼前:“列位要是没什么指教,便请行个方便,让我家主人先进门去,可好?”
“这……”为难地朝那马车看了看,管事仆人咬咬牙,招招手让身后的人都让开路。
他爬上墙头的时候恰悦目见那小贼蹿进马车,大不了在这里守着,他还就不信那人能一直住在马车里!
韩子矶晕乎乎地下车,脚着了地,总算有了些踏实的感觉。前头这宅院是小时候母后带着他住过的地方,这次来故地重游,也算是放松一番。旁边那群人虽然碍眼,却也无须剖析。
刚迈步准备要上了台阶,背后却突然有一阵风飞出来,韩子矶神色一凛,下意识地就要躲。
“相公!”一团黑漆漆的东西从马车上扑下来,牢牢地抱住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全往他袍子上蹭:“相公啊!妾身总算比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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