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洁癖非常严重,不外看起来非常宽容漂亮嘛。
然后接下来的几顿饭,千秋都没有瞥见肉,蛋花更是绝迹。
韩子矶平静地咬着白菜,看一眼旁边焉答答的人:“要见你师兄了,不是很开心么?”
千秋垮着脸:“我比力想瞥见肉。”
不让她吃肉简直是要她的命!
“吃菜有益身体。”韩子矶微微一笑,晃得千秋花了眼。
然后千秋就认命地陪他吃白菜。
白菜一吃就是好几天,千秋以为自己长得快成一颗白菜了的时候,终于到了她师兄姬一命的镖局。
韩子矶急着想赶回洛阳,奈何这丫头死活要见他师兄,于是韩子矶就只能随着去看看。
谁知道就瞥见个狗血的场景。
镖局门口,千秋和一女子面劈面站着,表情有些难看。
“完婚了?”
劈面的女子一脸温柔,眼神古怪地看了千秋好久,颔首道:“一命与我完婚已有半月,女人寻他何事?”
千秋想大笑,但是怕吓着人,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嫂子好,我是他师妹,不外是途经想看看,他既然不在,我就不打搅了,还要继承赶路。”
“这样啊,那你留个字,等他返来我同他说。”那女子道。
千秋摆摆手:“不消啦,我不会写字,嫂子请回吧,我们走了。”
说罢,头也不抬地跳上车辕,将韩子矶“咚”地一声撞回了车厢,捂着红彤彤的额头飞快地甩着马鞭。
“驾!”
韩子矶被飞奔的马车吓得表情发白,忍不住掀开车帘想骂她。
但是一看,驾着车的人,眼睛红红的,委委屈屈地扁着嘴,像是想哭。
韩子矶抿了抿唇,抓着车厢边儿稳着身子,淡淡地问:“喜欢他?”
千秋倏地勒马,马蹄高扬,车厢随着骤停,韩子矶没抓稳,直接给摔在了落叶满地的路上。
“你!”再好的脾气也该生机了,更何况他照旧个脾气欠好的,摔来撞去的,他又不是草球!得亏这地上厚厚一层叶子,不然摔伤可怎么办?有没有驾车知识?
正要说话,效果下一秒就有人朝他扑了过来,扯着他的衣襟,嚎啕大哭。
韩子矶一时间吓傻了。
认真是嚎啕大哭,横竖车行在田野,四周无人,千秋一点嗓子也没留,鼻涕眼泪全往韩子矶衣服上蹭,哭声动天。
“完婚了……呜呜呜,他没有报告我们,连封信也没有写,呜呜呜……”
“怕我抢了他照旧不想与我们有接洽?他直说啊我又不会缠着他!”
“他怎么能这样!”
韩子矶僵硬着身子,看千秋哭得实在伤心,也就没有盘算自己的衣裳了,默默地让她哭。
“还以为……还以为这次能让他与我一起护送你,这样还能有点相处时间。这么多年了……他竟然就这么完婚了,呜呜呜……”
得,敢情这么麻利地允许送他回洛阳,除了钱多,还因为想追她师兄?
前程,尚有女子倒追男子追不上的?
韩子矶看一眼千秋的脸,其实她比方才那女子长得悦目,虽然没那么温柔,但是看着舒心。
“你师兄大概眼睛有点欠好,你不消在意。”韩子矶头一回慰藉人,别开脸道:“我会替你寻更好的亲事的。”
千秋哭声一顿,惊奇地抬头看着韩子矶:“你怎么知道师兄眼睛欠好?不对,师兄眼睛底子就是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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