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笑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都说了他让我来处理惩罚就好。”
千秋听得浑身一抖,这人的语气,怎么听韩子矶都不像是他亲生的!
韩子矶站在一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太后没有默默翻白眼,太后是当着太上皇的面翻了个白眼,尔后道:“留给你?让你罚他跪一夜,照旧让你杀了他身边的女人?然后他再次离宫,心疼的还不是我?”
杀了她?千秋抖得更锋利了,这太上皇都是怎么想的啊,她又没惹着谁!干嘛要杀了她!更何况,她那身子里现在住着的但是他亲儿子!
……是亲儿子吧?
韩子矶表情有些难看,往千秋身边站了站,有些畏惧。妈的,韩朔这老狐狸,认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要真是千秋,他杀了就算了,但是现在姬千秋是他,杀了的话,这韩氏山河就无后了!
韩朔笑得一片温和,也掉臂忌旁边有人,轻轻在太后唇边落下一吻:“你就是爱瞎操心,才把他惯得这样任性。”
你才任性,你全家都任性!韩子矶咬牙。
千秋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私自出宫,让母后担心,是儿臣不对,儿臣宁愿领罚。但是本日已经这样晚了,父皇不妨明日再同儿臣算账,先让母后好生休息。”
韩朔的眼神扫了过来,微微挑眉。千秋一脸坦然,不躲不闪。
许久,韩朔轻声道:“好,明日早朝你也不消上了,先反省一个月吧。”
嗯?不消上早朝?功德啊,可以多睡会儿。千秋微微一笑,行了礼道:“儿臣遵旨,这就带着千秋告别了。”
“去吧。”韩朔大发慈悲地放了他们。
千秋拉着韩子矶飞快地消失在碧水宫门口。
“有没有以为,这趟返来,咱们的皇儿变了许多?”韩朔微微眯眼,看着门口道。
太后打了个呵欠:“嗯,有人情味多了,适才还和我说了许多心里话,从前他是断然不肯说的。至于有点抵触感……大概是还在使气。”
“真是前程,能逃了楚越的追捕,返来还敢当堂理论了。”韩朔低笑一声:“有点要长大的模样了。”
千秋拉着韩子矶一路狂奔,奔到一半才难堪地发明自己不认识路。背面随着一群宫人,她总不能转头问一声寝宫在哪里吧?
旁边的韩子矶回过神来,没好气隧道:“跟我来。”
父皇母后那里也不知道算不算蒙混过关,不外这丫头本日的体现意外的不错,竟然瞒过了他们。不外也是,换魂魄这事儿太过稀奇,谁没事会猜疑到那上头去。
天子的寝宫在太极殿,千秋一进去就将宫人们遣散,只留韩子矶一人。
大门关上,外头站着的宫人面面相觑,随即四散开去,奔走相告。
皇上让女人过夜太极殿了!
千秋脱力地躺上那巨大的龙床,虚弱隧道:“你这日子过得真累。”
韩子矶哼了一声,将外裳脱了,也随着躺上自己熟悉的床:“这才哪跟哪,你什么都没做,就是见了父皇母后罢了,等明天尚有得你受的。”
千秋垮了脸:“不是吧?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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