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有!”千秋撇撇嘴,随着走到裴禀天身边去,轻咳两声,装作熟稔地微笑道:
“本日怎么是你来了?”
“回皇上,太傅与家父昨夜醉酒,导致本日未能早朝,所以折子就托臣拿来了。”裴禀天有些欠盛情思隧道:“还请皇上恕罪。”
“没事,偶尔放纵一回也是好的。”千秋走到书桌之后坐下,韩子矶随着站在她身边。
“这位…就是千秋姑姑?”裴禀天看向韩子矶,眼里带着探究。
“是啊,武功很好的,人也热情。”韩子矶还没开口,千秋便抢答了。
悄悄爆了声粗口,韩子矶朝裴禀天行礼:“裴大人安好。”
“姑姑多礼了。”裴禀天还礼,顺便将韩子矶上下审察了个遍。
韩子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微微皱了眉。
“皇上,最近洛阳城郊山贼出没,洛阳之人人人自危,兵部上奏皇上,看是否应该兴兵剿除。”裴禀天很快将目光收返来,开始说正事。
“山贼?”千秋一个颤抖:“朝廷要剿除山贼了?”
“以往山贼并不放荡,所以朝廷也没有浪费军力,如今已经造成洛阳百姓的困扰,朝廷也就有须要思量一二了。”裴禀天道:“只是山贼狡兔三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用重兵压山,也未免太小题大做。”
“哪里用得着重兵。”千秋心虚隧道:“你派小我私家潜伏进山寨,搞清楚他们的寨子到底在哪里,然后一窝端了就是。”
韩子矶的眼神悠悠地瞥了过来。
千秋心里默念我现在是天子一百遍,照旧忍不住道:“其实山贼之中也不缺乏良善之人,也不是人人都是自愿当山贼的,不如先发个招安令?若是他们肯受招安,就给他们摆设些差事,若是不肯…那再剿除也不迟。”
裴禀天愣了愣,有些意外隧道:“皇上仁慈。”
“当仁君,照旧要将天下人都当成自己的子民才行。”千秋偷偷看了韩子矶一眼,增补道:“山贼也一样。”
韩子矶轻笑一声,这丫头是变着法给他谏言呢?自己是个山贼,却坐在这里商量怎么剿除山贼,也是有趣。
不外若是尚有时性能换转身子,他也不妨思量一下招安离州那边的山贼。
裴禀天赞同所在头道:“臣原来还担心皇上认真要重兵压山,没想到出去一趟,皇上竟然想通了许多。”
说着,又转头看着千秋道:“外头传言千秋姑姑让皇上变了,公然所言非虚。”
韩子矶嘴角一抽,搪塞地笑了笑。这丫头能改变他?算了吧,等换返来,他该是什么样子照旧什么样子。
裴禀天走了,千秋继承和韩子矶一起改折子。宫人都退了下去,韩子矶也就爽性自己拿笔墨过来写朱批,横竖他的字迹照旧在的。
千秋乐得清闲,在御书房里东摸摸,西摸摸,逮着个花瓶好奇地问:“这东西很贵吧?”
韩子矶头也不抬,道:“你喜欢送你,横竖现在也是你的。”
千秋的眼睛里像是瞬间点燃了烟花,呯呯呯地炸开满天的金元宝。
韩子矶没在意,横竖宫里的东西她带不走,该是谁的照旧谁的。只是他没有想到,批改完了折子抬头一看。
眼前曾经摆满骨董的花架子,竟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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