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就可以出宫了。”韩子矶颇有些兴奋:“到时候就去你说的那个杂货铺看看,带足了银子,有什么喜欢的有趣的都买返来,也省得你无聊。”
“好哇!”千秋兴奋地拍了拍韩子矶的肩膀:“石头你太讲义气了!”
韩子矶微微眯眼:“说起来,我还没跟你算林璇儿进宫的账,你还敢叫我石头?”
“哈哈……”千秋干笑两声,努力套近乎:“咱俩谁跟谁啊?要不然金豆子分你一半?”
“自己留着吧!”韩子矶又气又笑:“但是你别想着收了金子又把那烦人的丫头塞给我,我可没精力应付!”
“她要去找你,我有什么步伐?”千秋双手抬高,很无辜很无辜隧道:“是你魅力太足,引得这一只只小蝴蝶都往你身上扑,我冤枉。”
“你不允她进宫,她能扑我身上来?”韩子矶怒:“我不管,横竖你给我摆平了!”
“行行,返来再摆。”千秋哄小孩儿似的说完,立马转身去打开柜子,收拾出一个小包裹。
“这是干嘛?”韩子矶疑惑地看着。
千秋自得地把包裹塞在床内里,道:“这是我目前的全部产业,有义父给的银票妆奁,尚有几件悦目的首饰。你不是说钱带足了去买东西么?”
韩子矶默默无语,他是说了钱带足,但是没想到这抠门的丫头这次竟然这么自觉,要用她自个儿的妆奁?
“时候不早了,先歇息吧。”韩子矶让人进来替他更了衣,然后朝千秋招招手,示意她上床睡觉。
千秋犹豫了一会儿,乖乖卸了头上的首饰,换了寝衣躺去韩子矶身边。
两人同床也不是头一次,不外一直都是互换了身子,以为没什么不当。换转身子之后,这同床照旧头一次,韩子矶忙着处理惩罚事情,在太极殿睡了几天。
所以两人躺下来,一时无话,有点难堪。
韩子矶有些累,右手已经不疼了,但是为了博得母后同情,他一直没有拆伤,长处就是父皇让人来说只用抄五十遍《女训》了。
他还真怕抄多了把自己给抄成了贤妻良母。
想着想着就要睡已往了,旁边却突然搭过来一只冰冷的小手,落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戳了戳。
这是干啥?韩子矶有些疑惑,爽性就装睡着了,也省得两人难堪。
千秋见他没反响,小声嘀咕了一句:“不会是真的废了吧?”
然后往他这边蹭了一点,伸手就往下摸。
这他奶奶的还装睡个熊啊!韩子矶心里一跳,立刻伸手抓住千秋的手,黑着脸道:“做什么?”
“装睡?”千秋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尔后很自然隧道:“昨天神候还跑来问了我一句,说身子换返来,龙体有无损坏。我说没有,他就问你还举不举。”
韩子矶脸僵了,嘴角抽了抽。
“看样子,还真的是不举了。”千秋遗憾地往他下身看了一眼,然后极重地拍着他的肩膀道:“没事的石头,明儿我就去给你煮牛鞭汤之类,总能一展雄风!”
韩子矶鼻子都要气歪了,嘲笑道:“我干嘛要对着你举?要试也得是个女人来试吧?”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