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玉茶盏给摔坏了一个,韩子矶立即就跟她掐了一架。
惋惜没打过她。
本日是封后的大好日子,她等会还要给新来的皇后娘娘敬茶。只是在碧水宫呆着,太后娘娘却不见了人影,千秋正纳闷呢,就瞥见外头飞快地跑进来一个嬷嬷。
“哎呀!”跨门槛一个没注意,潋滟差点扑进去。
“小心!”休语姑姑吓白了脸,千秋立刻飞身已往,一把将人捞住,还在空中转了个圈圈。
潋滟模糊地回神,就瞥见静妃一脸关怀:“你没事吧?都说了皇宫门槛高,怎么还敢跑这么快……”
话没说完,千秋就瞥见了潋滟的脸。太后的脸我、她在韩子矶身体里的时候就认真看过,自然是认得的,当下就嘴角抽了抽:“太后娘娘您这是干什么?”
潋滟有些欠盛情思,到底照旧要太后的架子的,于是板着脸道:“多余的不要问,等本宫去换身衣裳,皇后正在芙蓉殿担当册封呢。”
千秋撇了撇嘴,道:“看您这样子也是提前踩盘子去了吧?”
“踩……盘子?”太后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咳。”千秋欠盛情思地挠挠头:“江湖术语,提前去看情况的意思。娘娘可别见责,我一时改不返来。”
太后失笑,随即又严肃隧道:“在皇背眼前可不能这么说,这个皇后有点凶,看起来是会下狠手的。”
“她工夫很锋利?”千秋精力一震。
“不是。”太后摇头,随着到屏风背面易服,道:“皇宫里给人颜色看,最没用的就是工夫。女人得会用心计,才华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太后明显是老江湖,千秋立刻虚心请教。
另一头芙蓉殿,韩子矶面无心情地等着封后大典竣事,下头站着的一身凤袍的女子看不清模样,也不知道性子是好是坏。若是娶了个贫苦的,那还真是头疼。
“臣妾给皇上请安。”
终于通过了一系列任务,司徒秀秀跪在了韩子矶眼前,好歹能把珠帘给捞起来了。
韩子矶低头看了看她的脸,心想长得还算不错。他看姬千秋看久了,整个审雅观都将近扭曲了,终于能瞥见个顺眼的。
“平身吧。”
“谢皇上。”
司徒秀秀偷看了韩子矶一眼,韩子矶回以一笑,笑得她花了眼。
认真是悦目的男人!司徒秀秀心里跟抹了蜜一样,娇羞地就低下了头。
“朕晚上再来看你,你先去拜见太后,顺便喝一杯静妃给你敬的茶吧。”韩子矶轻声道:“朕不会让你久等的。”
“臣妾遵旨。”司徒秀秀恋恋不舍地目送韩子矶远去,心里还扑通扑通跳得锋利。
等那人已经走得不见了,她才收回目光,心情瞬间变得高高在上:“替本宫易服,去太后宫里。”
“是。”水蓝嬷嬷应着,扶着她进内殿去了。
宫里尚有一个静妃,是在同意了立她为后之后立的妃。司徒秀秀微微眯眼,妆扮得十分经心。她倒是想去看看,是怎么个媚惑子,才会在她之前勾了天子的心去!争宠?在吴国后宫那么多年,她不信谁争得过自己。
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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