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随着坐下来道:“既然看起来好吃,那就一起尝尝吧。”
芙蓉殿窗户半掩,外头一轮月亮正圆。两人平静地用了一会儿东西,气氛甚为不错。酒菜撤下去之后,司徒秀秀更是大胆主动,将韩子矶往床榻上带。
“皇上,您瞧这月色多美?”
眼看着韩子矶都筹划束手就擒了的时候,司徒秀秀却突然文艺了一下:“月挂柳梢头,人约薄暮后。臣妾一直盼望能与心爱之人成伉俪之好,本日……”
韩子矶睁开了眼睛,扫一眼外头的月亮,从这个角度看已往,那轮圆月就正好挂在了树枝上。
心里一紧,他翻身就坐了起来,将被司徒秀秀扒开的衣襟合拢,皱眉喊了一声:“顺子!”
顺子公公原来是要完成庆幸的听墙角事情的,被这么一喊,吓得直接滚进了殿里:“皇上?”
“外头有什么消息没有?”韩子矶一脸严肃地问。
司徒秀秀吓了一跳,顺子更是一头雾水:“什么消息?宫中一切如常啊皇上!”
韩子矶抿唇,微微不悦隧道:“那就是宫中禁卫在偷懒,太过松散了。”
“这……”顺子公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皇上这又是哪门子的不对劲,好好的洞房花烛,怎么扯到宫内治安问题上去了。
“皇后你先睡吧,朕出去看看。”韩子矶以为心里不踏实,翻身起来,披上龙袍就往外走。
“皇上!”司徒秀秀眉头大皱,失声尖叫。这声音有点儿难听逆耳,韩子矶不由地脚下一顿,皱眉看返来。
司徒秀秀立刻换上柔弱的心情,双目含泪,无比凄凉地问:“但是臣妾哪里没有伺候好皇上?”
韩子矶心情柔和了一点,轻声安慰道:“与皇后无关,朕只是想出去看看。”
看看?有什么悦目的!司徒秀秀怄得不可,却也拦不住,眼睁睁地就看着那抹影子消失在了门外。顺子公公难堪地朝她行了礼,也退了出去。
大婚之夜,竟然不宠幸她?!
“水蓝!”司徒秀秀尖叫一声,气急松弛隧道:“给我随着去看看,皇上到底是去看什么了!”
水蓝吓了一跳,立刻应了一声,随着出去了。
韩子矶上了龙撵又下来,挥手道:“朕自己走走,不消龙撵了。”
顺子公公战战兢兢隧道:“皇上您想去哪儿?”
“你管得着?”韩子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跟来!”
言罢,一人就往那黑漆漆的宫道上走了。
“哎哟我的皇上哎……”顺子公公急得不得了,又不敢忤逆,立刻派人去禀告太后,一边让人远远随着。
韩子矶七拐八拐,把身后的人甩得差不多了,才敢往情形宫走。
虽然他以为楚越不是那么荒诞的人,但是情动的时候,谁又能做什么包管?现在三更半夜,宫中四下无人,可不就是奸夫淫妇狗男女相互勾通的最好时机么?
越想越以为可骇,韩子矶加快步子往情形宫赶。
到了门口一看,嘿,没人?楚越是值班的保护,定然应该站在门口守着的!
脑子里七零八落想了许多,韩子矶轻轻推开门,跟做贼似得潜入了情形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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