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奸情的气息,千秋肚子瞬间就不饿了,拉着未晚就在御花圃的凉亭里逼供。
未晚长期在山上,吴国太子也只是多年之前来过大晋,这都能喜欢上?千秋以为皇家的情感线公然与寻常百姓差别。
“你喜欢皇兄么?”未晚叹息着问了这么一句。
千秋挠挠头,脸有些红,眼神却随着黯淡下来:“他有什么好喜欢的,有的是人喜欢,不缺我一个。”
未晚可笑地看她一眼:“娘娘是对自己没信心?但是未晚返来的这几天瞧着,皇兄是甚为痛爱娘娘的。”
千秋撇嘴道:“他还赶着去跟皇后圆房呢,并且他跟我…也说不清,我们之间不是清清白白嘛,他还急着让我嫁给楚越呢。”
嘴上没个把门的,这种事情就这么说给了公主听。未晚吓得表情一白,急遽看看四周,幸好宫人都站得远。
“你说什么?你与皇兄之间,至今没有…没有那什么?”未晚恐慌地睁大了眼:“他还让你嫁给楚越?”
千秋颔首。
“简直是荒诞!”未晚压低声音,有些生气隧道:“皇兄也太胡来了,既然与你没有什么,又为什么要立你为妃千般痛爱?这样一来,你又怎么嫁给楚越?”
“他说他有步伐啊。”千秋嘀咕道:“皇上很锋利的样子,我选择相信他。”
“他让你嫁,你就嫁?”未晚气得拍桌子:“对你公平么?”
千秋干笑两声:“公主不消这样冲动,我都已经担当了。”
韩未晚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之后逐步道:“我以为皇兄未必对你无意,你争取一下又何妨。”
千秋一脸正经隧道:“我以为金子比男人可靠。”
未晚恨铁不成钢地跟她嘀咕了许久,末了一拍胸脯,正义感十足隧道:“我帮你去探探皇兄的心思!”
千秋目送未晚那兴冲冲的背影拜别,坐在凉亭里想了半天,她刚开始是想八卦什么东西来着?怎么到最后成了这小丫头听她的八卦了?
坐了一会儿,感觉肚子又重新饿起来了,千秋便起身筹划归去吃东西。
“主子,皇后娘娘在前面。”走在御花圃的石头路上,百合突然提醒了她一声。
千秋回过神,抬头,劈面那扶着太监的手,一脸阴郁走过来的人,可不正是皇后娘娘么?
只是这似笑非笑的神情,真是怎么看怎么可骇。
千秋是个识时务的小山贼,立即就啪叽一声跪了下去:“臣妾拜见皇后娘娘!”
巨大的一声吼,吓得正筹划过来拿架子的司徒秀秀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
“免…免礼。”司徒秀秀抽着嘴角抬了抬手。
千秋泪流满面地起身,膝盖跟要断了一样,奶奶个熊的,过头了,没注意这路上全是鹅卵石,跪下去也太销魂了!
“皇后娘娘要赏花吗?臣妾刚要归去用膳,就不打搅了。”嘿嘿笑两声,千秋很没节气地想跑路。
“静妃,本宫是来找你谈谈的。”司徒秀秀开口就拦住了她,脸上规复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咱们姐妹,还没有好好说过话呢。”
千秋浑身一抖,起了一层战栗,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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