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伸右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啊。”她回过神,看了看楚越道:“没什么…楚保护也知道皇兄与娘娘的事情么?”
关于他们这一路走来,关于他俩的假凤虚凰,这些她是从皇兄那里知道的。只是这些绝对是属于高级机密,泄暴露去对谁都没长处,皇兄也不会报告不相干的人。
但是楚越竟然也知道,那就说明,皇兄是默许这件事的?
未晚沉默沉静。
千秋朝楚越勾勾手指,楚越心惊胆战地坐在床边,一脸警备地看着她。
“别这副心情啊,兄弟,来商量个事儿。”千秋狞笑着勾住楚越的脖子,拉过来凑上去嘀咕一阵。
楚越一脸便秘的心情:“娘娘,属下以为娶您…压力很大。”
“不都说了出场费会还你嘛!”千秋瞪他:“要是不成事,你过几个月让我回娘家去不就好了?再说,你娘不是盼着你赶紧娶亲,上次还急病了来着。咱们这是互惠互利。”
利个鬼啊,他嫌命长还差不多。楚越很想摇头,这丫头昏已往了不知道,其时在山上她倒在他怀里,天子那表情别提多难看了。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还赶着娶皇妃的,他又不是脑子进水。
但是千秋说:“你差别意也得同意,等着天子赐婚吧。”
这俩冤家玩归玩,为什么每次都要扯上他?楚越哭着跑了,千秋坐在床上自得地笑了好一阵儿,才平静了下来。
这一场稀奇的缘分,也真是够折腾的。
韩子矶在太极殿听太上皇训话,出了司马族余孽的事情,自然要命人去彻查。韩朔拿着他颁布的政令,皱眉问:“为什么张太傅已经上奏了要将所有异族都贬为奴籍,关押奴役,你不采取?”
“儿臣以为物极必反。”韩子矶低头道。
韩朔冷哼了一声,将那卷儿政令往桌上一甩:“妇人之见,要稳定浊世,可不能用盛世的办法来做,你瞧你的一分仁慈,就让四处群雄揭竿起义,要推翻我这韩氏山河了。”
韩子矶沉默沉静。
“那些喊着要为司马皇室复辟,诛杀我这窃民贼的人,不外都是打着响亮的旗号,为自己谋长处的。你对他们仁慈一分,他们便会得寸进尺。”韩朔目光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不敷狠,所以没有我,你的皇位坐不稳。”
心里有些不平气,但是现在的乱糟糟局面光靠他简直摆平不了,所以韩子矶只能站着听父皇继承训教。
“关于静妃,你是怎么想的?”说够了正事,太上皇话锋一转,问。
韩子矶微微一怔,抬头看了自己父皇一眼,道:“山河为重,子女私情自然在后。用什么办法处理惩罚最有利,儿臣就会选什么办法。”
“然后落得和你父皇当年一样,得你母后一句‘愿吾皇山河永存,孤唯一生’?”太上皇挑眉,似笑非笑。
韩子矶突然就听不懂了,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父皇。
山河为重,这是他教的,现在又为什么给他说这句话?
“这山河,不外是我当年不肯服输拿下来的。”太上皇叹息一声,道:“交给你,也不外是因为你有治国之才。但是你若因为这山河辜负了你自己,你母后怕是又要同我闹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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