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那么久,本日终于理智瓦解。
“朕言而无信,不会给你们赐婚了。你以后,哪里也别想去。”
千秋挣扎了两下,也就放弃抵抗了,她身子也难受,东西是韩石头,她也是可以担当的。不能否定的是,她听着他这句话,心里照旧有些甜。
女人就是这么傻,总是被男人两句话就给骗了。
韩子矶行动温柔地攻城略地,从千秋胸前一路吻到她的腰侧,看了看那包扎好的白布,伸手垫到她的腰后,然后轻轻抬起她未受伤的腿,缠在了自己的腰上。
作为一个没有妃嫔履历稀缺的帝王,韩石头在这方面却很无师自通,虽然千秋照旧疼得直哭,但是他相信伤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两人脑子不太清醒的状态下,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给了相互初夜,由于涉及扫黄期间不可形貌的因素,详细细节咱们就省略。
但是有一个很严重的细节必须提及,正在内殿二人意乱情迷的时候,许久不上班的神候白胡子正仓促忙地往宫里赶。天上璀璨的星雨,给他做了一个漂亮的配景。
他奶奶的星雨年年有,本年特别多!
千秋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清晰记得昨天产生的事情,心情有点庞大之余,也不敢动身子,生怕疼着自己。
韩石头这忘八,中了别人的计还要带着她一起受罪,她还以为认真是他情动,哪里知道等药效已往,自己清醒了才明白过来,是药效啊。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是女儿家的头一次,不外昨天那情况双方都需要,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深吸一口气,千秋勇敢地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这一看,一声尖叫就穿透了情形宫上空的云。
“啊――”
“护驾!皇上,怎么了!”顺子公公立刻冲进来,却见天子从床帐之中跳出来,身上披着寝衣,胸膛上暴露不少抓痕咬痕。
一众宫人赶紧低头,嘴里大喊“奴才什么也没看到”心里却默默地想,原来皇上喜欢这么剧烈的。
千秋看了看眼前的顺子公公,再低头看看这身子,欲哭无泪地捂脸:“没事,你们出去吧,让朕静一静。”
床上的人显然也被她吵醒了,只是不能转动。千秋看着宫人都退出去了,才又气又笑地捞开床帐,看着表情发青的‘自己’问:“这怎么办?”
韩子矶疼,浑身都疼,千秋那伤口倒还好,但是……他奶奶的老天爷绝对是玩他的!他和自己的女人圆个房,凭什么第二天女人的痛楚就要叫他来尝?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自受?
我去你大爷的!
“昨天晚上……星雨了?”韩子矶缓了好一会儿,才问千秋。
千秋撇嘴:“我不知道,但是半夜的时候百合似乎是在门外拦着谁不让进来,那人一直高喊星雨星雨,被顺子公公请去了太医院。”
韩子矶伸手捂脸,久久不能平静。上一次两人换身子是折腾了许久,这一次怎么就又换了!
但是两人颠末昨晚,原来他还在担心起来有点难堪,这一换,得了,难堪也省了,先商量怎么办吧。
“你不消太过担心。”
刚想开口呢,千秋却抢在他前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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