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的。”
千秋失笑,捏着拳头看着那马车骨碌碌地消失在洛阳街上。
“主子。”裴禀天在千秋身边,拱手道:“皇上已经去了楚府,臣衔命来接驾。”
千秋扭头,一双兔子眼瞪着他道:“是你。”
裴禀天一愣,抬头看了看她:“臣?”
千秋抬起拳头呵了呵气,绕到裴禀天身后,跳起来一拳砸向他的后脑勺:“你他奶奶的还敢装无辜?上次拍晕我的不是你?”
裴禀天倒吸一口气,眼前一黑,却没晕已往,委曲撑着身子道:“臣知错,娘娘息怒。”
出了口气,情绪就许多多少了。老爹走了是功德,在世就好。千秋松了拳头,看着眼前的人道:“你下次要听那狗天子的命令拍晕我,也就做个样子,别真拍晕了,不然我还要揍你,明白了么?”
这一副熟门熟路的恶霸像,看得裴禀天忍不住失笑:“臣明白。”
“走吧。”千秋挥了挥手,示意他带路。
“娘娘力道不错,像是习武之人。”裴叔夜与她坐在马车上,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有师父?”
千秋抿唇:“刚送走那个就是。”
裴禀天不知道千秋出来是送姬四行的,也就意思意思点了颔首:“女子习武较为少见。”
“歧视女人么?”千秋看他一眼,脑子里似乎突然想起什么。
裴禀天?对了,她一直没有反响过来,这人是裴禀天?
楚越说他武艺超群,当初自己对他还挺有兴趣来着,只是厥后一直没见着人,她就给忘记了。
“习武没有男女之分,有些女子的天分比男子还高。”裴禀天拱手道:“臣多言,主子恕罪。”
马车里为避嫌,还坐着两个保护,千秋审察了裴禀天好一会儿,也就没有再开口。
到了楚家,门口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红绸,千秋一身平民装束,下了车也没人认得她,照旧裴禀天将她领进去的。
“皇上呢?”千秋小声问他。
裴禀天带着她到一处长廊站着,身后的保护都已经撤下:“皇上在内院,外院都是朝臣,等臣带您进去。”
千秋颔首,随着他走。刚踏进内院,就瞥见一个满头金步摇,一身宫装的女人正走出来。
是惠妃,裴禀天皱眉,转身面向墙壁。外臣瞥见妃子都是不能直视的,在外头更是礼都免了直接回避。
千秋神色黯淡了些,也随着转身,面朝墙壁。
惠妃没瞥见他们,提着裙摆就往一边的小厨房走。
“主子,臣回避情有可原,您躲什么?”裴禀天侧头就看晤面壁思过的千秋,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不想瞥见她。”千秋淡淡隧道:“有点丢人,瞧瞧人家都是皇上从正门带进来的娘娘,我还要跟你偷溜进来,想想就容易心酸,遇见了就更是难堪。”
裴禀天微微皱眉:“据臣所知,娘娘似乎在传言中是更得宠的。”
“你也说那是传言。”千秋翻了个白眼:“人家还传言我美若天仙呢,是真的么?”
裴禀天是武夫,也不会什么甜言甜言,顺着千秋这句话,他就摇了摇头:“传言不可信。”
女人有个弊端,就是自己可以说自己欠悦目,别人要是敢说,那绝对就是仇家!
千秋也算个女人,当下就恶狠狠地朝裴禀天呲牙:“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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