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
“太子占据皇宫,意图提前欺压皇上让位。”水蓝低声道:“咱们得走快一点才是。”
“你以为本宫不想快些走?”司徒秀秀气得不可:“这十万雄师的兵权都在那两个将军手里,偏生都护着姬千秋,顾着她的肚子不肯着急赶路,本宫急死都没用。”
水蓝皱眉:“大晋天子始终留着一手的,若咱们赢了,难道还真要把太子之位给姬贵妃肚子里那个?”
“休想!”司徒秀秀嘲笑:“等雄师与咱们的人会合,霸占皇宫之日,本宫叫他们知道什么叫关门打狗。韩子矶无情,便休怪我无义!”
水蓝颔首:“奴婢继承去叫人探询情况。”
“去吧。”司徒秀秀挥了挥手,有些疲惫地坐在妆镜眼前。
她本以为以自己的容貌,可以稳居大晋皇后之位,得韩子矶痛爱,再顺利拿下吴国。那么好的筹划却因为一个姬千秋而乱得一塌糊涂,真是叫她不恨都不可。
韩子矶的心她不想要了,她现在就想拿到皇位,再看看大晋帝王脸上痛恨的心情!
一行人继承上路,没过几天就抵达了吴国边城。
吴国的边城都是易守难攻之地,只要过了边关,里头的路就好走了。
司徒秀秀领着雄师,短短几天就过了边城,尔后在洛水扎营,与吴国她们的势力商议会师所在。
楚越和裴禀天自然都去开会了,应付着随意定了所在就想走。却被吴国的将领留下来喝酒。
戏自然要做全套的,叫人看出来哪里不对可就欠好了。裴禀天和楚越都安下心来陪酒,筹划酒宴之后,就归去摆设人暗中将千秋送走。
这也是韩子矶的筹划,他只需要用司徒秀秀敲开吴国边城的门,剩下的事情,就是他来摆设的了。女人的想法太简单幼稚,怎么都不大概与他斗。想拿千秋当人质?司徒秀秀还在他的雄师困绕之中呢。
千秋也只是被送去做个样子,让司徒秀秀放心,然后不要抵抗地,乖乖地掉进他的圈套里。
为了真实性,他便连千秋也没有报告。要他与她脱离十几年?黄花菜都凉了,想想也真不大概。
但是听了未晚说的话,胸有成竹的帝王突然很慌,一连下了数道密旨,让他们快点将千秋护送回洛阳。
只是密旨在路上也是要延误许久的,正在传旨的人策马狂奔的时候,千秋就已经背了包袱,从被迷晕的士兵身边走过,坐上了六伢子的马车。
“二当家。”六伢子冲动地驾着车:“您终于肯脱离那人了,大当家早就说过,您随着那人要受苦的!”
千秋躺在马车里,闻言笑了笑:“爹爹总是知道许多事情,上次放我继承在天子身边,也不外是看我执念太深,就等着现在这一刻,我自己放下了,乖乖归去。”
“大当家是为您好的,也已经摆设好了一切,您不消操心。”六伢子道:“比及了地方,让大当家亲自同您说。这次您来得正好,咱们就再也不参加了,看吴国太子与那狗天子两败俱伤吧。”
千秋淡淡地笑了笑,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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