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会难过。没想到没有他,尚有个姬一命。
瞧瞧这温柔的样子,还直接将人给抱进去了。说好的男女授受不亲呢?说好的她师兄已经完婚了呢?怎么就没小我私家出来管管?
韩子矶冷哼一声,他不是妒忌,也不是妒忌,就是以为他们有失体统啊有木有?师兄师妹什么的也太恶俗了!
梧桐树上积攒的雪落下来不少,姬一命抱着千秋的身子微微一顿,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韩子矶吓了一跳,刚想躲在树后,却想起来姬一命双目失明,是看不见的。
“怎么了?”千秋好奇地看着自家师兄。
“没什么,你先躺着,我去看看院子里是不是进了野猫。”姬一命微微一笑,扯了被子将她裹好,便扭身去了院子里。
方才外头进来个蒙面的侠客,不知干嘛就直往里冲,一众人都被吓得去堵他,却未曾想那人捡了前庭里一块石头,扭头就跑。
姬四行正在与人议事,出来瞥见这么灼烁正多数抢劫,感觉黑风寨的尊严受到了侵犯,于是立马让人去追。
开顽笑,到抢劫的祖宗土地来抢劫,额头上明白就写着“你来打我呀”。
于是一众兄弟追出去三里地。
姬一命以为不对劲,现在听着院子里的消息,就更以为不对劲。这莫不是调虎离山?
“哪条道上的兄弟?不如出来会会。”姬一命站在千秋房门前,沉声道。
韩子矶抿唇,这厮听力实在太好,他气息藏不住,横竖也没有其他人,索性就老诚实实地站了出来。
姬一命看不见,扒拉着窗子的千秋但是看得清院子里的人,忍不住张大了嘴,低呼一声:“怎么是你!”
韩子矶黑着脸转过头来,正要说什么,却晤眼前的窗子啪唧一声就合上了。
这反响,跟见鬼了似的。
帝王气不打一处来,恼恨地低呵:“姬千秋!”
这声音,姬一命记起来了,表情霎时冷了下去:“你怎么会来?”
韩子矶几步走到门前,心里压着火:“途经!”
姬一命抿唇:“你可真是送肉进嘴,这里住的都是想杀你的人,你却这么来了。”
韩子矶一愣,继而抿唇,规复了一些理智:“没有保障,朕也不敢进来。只是皇子漂泊在外,朕总要寻归去。”
皇子漂泊在外,而不是其他什么。
千秋躲在被子里,气得咬牙:“师兄,你给我把他弄走!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子!”
韩子矶表情更难看:“不是皇子是什么?”
“我说他是什么就是什么!是烤甘薯都行,你管得着么?”千秋嘲笑一声。
旁边的李婶已经傻了,看看门口那人,又看看床上的千秋,有些不知所措。门口那是众人的头号刺杀目标啊,她,她是不是该去报告大当家?
韩子矶气得不可,想进去,门口又横着个姬一命。四周的氛围都有些紧,要不是暗处尚有保护,他还真不敢孤身犯险。
“她看起来不想见你,那么你要么立刻脱离,要么,就永远留下吧。”姬一命微微侧头,低声朝他说了这么一句。
院子口传来一些脚步声,韩子矶转头,他现在就是想重新出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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