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决定,那母后也没什么说的。”
韩朔微微一笑:“儿子终究是要长大的。”
知道内情的韩未晚默默跟千秋八卦:“其实是最近母后身子欠好,不能随着父皇上战场。父皇不乐意脱离母后那么久,所以让皇兄上了!”
千秋目瞪口呆,万分同情地看了一眼韩石头,尔后严肃地问:“那我怎么办?我还不乐意脱离他那么久呢!他又不会武功,还打什么仗!”
“其实……”未晚为难地想了一会儿,照旧把“其实皇兄会武”这话给吞了归去。
自家父皇是只老狐狸,算天算地算计不休。皇兄就是只小狐狸,瞒天瞒地深藏不露。
没有人知道韩子矶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本领,包罗父皇母后也不知道。
千秋没看未晚的心情,只是开始想她该如何的问题。
韩子矶对瞒着千秋就要上战场一事以为十分愧疚,最近跟千秋在一起久了,似乎患上了一种叫“耙耳朵”的绝症,千秋一哭他就受不了,简直从冷冰冰的雕像化身慈悲的千手观音,有求必应。
所以知道本日说了出征的事情,千秋一定会生气,帝王没前程的忙乱之下,爽性没回芙蓉殿,去了谢语灵的宫殿里看星星。
其实吧,这大晋的后宫里,除了千秋的宫里,韩子矶险些不去其他地方过夜。为什么呢?因为他以为别人的床铺总是脏脏的,只有千秋的可以忍,其余的都不可。
这也给外界造成了皇后霸宠的印象,无奈之下,他每月都市去谢语灵的宫里看看星星,顺便也算安慰谢家。
千秋一向很识大要,虽然每次他去其他人那里,她都在背后把他骂了一万遍,然后一连半个月不理他,但是她从来不会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一脚踹开别人宫里的大门……
“哐――”千秋一脚踹开承明殿的大门,双手叉腰,怒道:“韩石头你给我出来!我他奶奶的忍你好久了!”
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帝王猛地咳嗽几声,委曲慰藉两句旁边吓傻了的谢语灵:“没事,皇后平时不这样的…”
瞥见目标,千秋大步跨已往,龇牙:“皇上万安,臣妾没顾着旁人还在,欠盛情思,能不能把皇上让给我一会儿?”
最后一句是朝着谢语灵说的,谢语灵早被她这架势吓傻了,哪里还会说半个不字,就差跪着让她请走皇上了。
于是天子就被皇后娘娘拖走了。
“你给我说清楚,出征吴国要多久?”千秋捏着拳头问。
韩子矶温柔地将人揽着,伸手握住她的拳头:“你不要生气,男人为山河征战是难免的事情,作为皇后,你应该鼓励朕。”
鼓你奶奶个熊啊!他上战场,她就得在这里带孩子外加天天担心,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驾崩了,这日子想想就欠好过好么?
“咱们不是普通人家,是一国的家,所以总要比别人辛苦一点。”韩子矶苦口婆心隧道:“你要想通这件事,然后好好等我返来,成么?”
千秋瞪了韩子矶半天,突然软了语气:“好,你御驾亲征就亲征,我不为难你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