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紫夜冥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似乎被一道细微却强劲的电流击中,从她指尖触碰的那一点,倏然窜遍四肢百骸!
那感觉太过刺激,远超他的预期,让他险些站不稳。
氛围似乎在这一刻凝滞,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以及指尖下那剧烈跳动的心率。
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室内暖融,氛围却因蓦地攀升的温度而变得粘稠暧昧。
当阮轻舞微凉的指尖触及他滚烫腹肌的刹那,紫夜冥只以为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与源自血脉深处的躁动,轰然冲毁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自他喉间溢出。
与此同时,在他浓密微湿的黑紫色发间,一对晶莹剔透、流转着暗紫魔纹的犄角,竟不受控制地悄然探出了头!
它们小巧风雅,宛如最上等的紫水晶雕琢而成,现在却因为主人剧烈颠簸的情绪而微微发烫,闪烁着诱人而危险的光芒。
这魔角现形,是他魔族本源兴奋到极致的自然显化,险些无法自控。
下一秒,天旋地转。
紫夜冥长臂一伸,带着未干的水汽与灼人的体温,猛地将站在身前的阮轻舞牢牢揽入怀中!
那件松垮的玄色外袍底子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让肌肤相贴的感觉越发清晰、滚烫。
他低头,在阮轻舞微微讶然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火急与不容拒绝的温柔,狠狠攫取了她的唇瓣。
起初是带着试探的轻触,随即便是深入而缱绻的攻城掠地。
他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柔嫩的贝齿,探入那片令他魂牵梦萦的甜美范畴,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娇软与芳香,似乎要将她的气息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阮阮——”
“嗯——”
属于阮轻舞身上独占的清冽又温柔的雪玉山茶花香气,殽杂着浴后的水汽与他自身魔息的微灼,彻底盈满他的鼻尖,侵占他的神魂。
这香气如同最烈的药,让他本就沸腾的血液险些要燃烧起来。
“唔——”
拥抱的力度越来越大,亲吻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火急。
“别闹,不许咬——”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哗闹,在渴望,那股想要彻底占有她与她融会的冲动,如同野火燎原,险些要吞噬他残存的理智。
一吻暂歇,他的唇流连至她耳畔,呼吸灼热而紊乱。
他抬起眼,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现在盈满了生理性的水光,眼眶通红,像极了某种祈求垂怜的大型犬类。
他望着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绝不掩饰的、纯然的渴望与一丝脆弱的乞求:
“阮阮……疼疼我……好欠好?”
他就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却又散发着成年男性致命的诱惑,将最原始的欲念包裹在最纯挚的情意里,让人难以拒绝。
“玄幽,你可真是个——小妖精——”
阮轻舞被他这般情态弄得心尖发软,但残存的理智和对情况的判断让她保持了最后的清醒。
她抬手,并未推开他,反而带着安慰的意味,轻轻抚上了他那对方才冒出来的漂亮得惊人的紫晶魔角。
“嗯……”
指尖触碰的瞬间,紫夜冥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击中了最敏感的要害,又是一声压抑的闷哼溢出唇角。
魔角对他来说,是非常敏感之处,她的抚摸带来的不但是酥麻,更是一种魂魄都被熨帖的颤栗。
“乖一点——”
阮轻舞的声音也有些微喘,但语调温柔而刚强,她轻轻揉了揉那微烫的魔角。
“现在不可。等归去之后……再好好疼你,嗯?”
她清楚现在身处飞舟,正在前往肃清战场的途中,绝非纵情之时。
紫夜冥闻言,眼睫倏然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失望的阴影。
他像个被充公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整小我私家都蔫了下来,连那对耀眼的魔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可怜巴巴地低应了一声:
“好吧。”
他知道,阮轻舞的顾虑合情公道。
她并不知晓他真正的身份与实力——不知晓他是邪神分魂,对所有异族有着绝对的压制力,有他在侧,这片战区底子不大概出现能威胁到她的危险。
在她眼中,这里仍是危机四伏的战场,她自然不会允许自己在现在沉溺于荒诞之事。
在两人之间,那份无形的牵引与掌控权,清晰无疑地握在阮轻舞手中。
她可以随时叫停这场危险的亲密,也可以从容拒绝他燎原般的渴望——这份认知,让紫夜冥的放荡始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如同在君王座前讨要恩宠的妃子,纵使情动如火,也不敢真正僭越。
“那……我们说好了。”
紫夜冥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未消的欲望,如同订立一个至关重要的契约。
“归去之后……阮阮就要了我。”
“好。”
阮轻舞轻轻应允,声音里含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她看着他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紫眸里写满求而不得的委屈与渴望,像只被吊着胃口的大型犬,可怜又可爱,让她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得到允许的紫夜冥稍稍放心,却又被身体真实的反响折磨。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些度量,却仍顽强地将她圈在自己气息范畴之内,下巴眷恋地轻蹭她的发顶,贪恋地呼吸着那份令他神魂安定又轻易掀起风暴的淡淡发香。
然而,他壁垒明白的腹肌依旧紧绷如铁,清晰地彰显着并未平息的汹涌情潮。
“那……我现在怎么办?”
他哑声问道,带着一种近乎无助的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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