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舞接过还带着竹香的杯子,眼底漾开明澈的笑意,绝不怜惜地赞美。
夕昼闻言,那原本因失血而太过惨白的俊美面目面貌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如同雪地止境偶然映入的一缕烟霞。
他下意识地偏头,丝帕抵唇,压抑的咳嗽声中,新的血点溅落在惨白的指节与帕子上。
他都这般狼狈濒死了,却仍因她一句简单的夸奖而心生波涛,且依旧宁愿为她做这些琐碎的事。
阮轻舞看他这么可怜,竟然又吐血了。
她心生不忍,但她现在太虚了,只能用他了。
“我没事,尚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夕昼看到她眼中的心疼之色,轻轻摇头。
趁着他还没死,能为她多做些事情也好。
毕竟——她也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呀。
她叫他一声夕昼哥哥,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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