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客气地拆自家兄长的台:
“哥,你这诅咒……有什么用啊?”
他指尖缠绕着一缕紫玄色的恶运之气,语气满是无奈。
“这寰宇之内,谁能弄脏他?碰他一下都难如登天,更遑论……”
他瞥了一眼那高座之上清华无双、似乎连目光都能净化一切的身影,把背面“弄脏”两个字咽了归去,意思却再明显不外。
“哼——!”
魔神玄焰表情一阵红一阵白,重重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原理他都懂,但怒火攻心之下,哪管什么原理?
先诅咒了再说!
至少气势上不能输!
凭什么啊?
都是至高神,夕昼他的实力就这么锋利。
他不平!
“幼稚。”
循环神风烬淡淡吐出两个字,手中把玩的一枚代表往生的玉环光芒流转,映照出他眼中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这诅咒,认真不切实际。
“异想天开。”
冥神司离的声音更是冷得像九幽最深处的玄冰,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专注于杯中凝聚星辉的神酿。
弄脏虚无神?
这念头自己,恐怕比魔神现在的怒火更谬妄。
那但是夕昼。
是暗中寰宇中的审判者,至高神。
任何试图沾染他的不洁,无论是实物、能量,照旧诅咒、恶念,在触及他神域核心的刹那,便已注定被虚无彻底吞噬、归零,连成为污迹的资格都没有。
碰脏他的衣角?只会让触碰者自身化作飞灰。
弄脏他这小我私家?更是天方夜谭。
所有神明都心知肚明,魔神这诅咒,纯粹是气疯了之后毫无杀伤力的无能狂怒,一个注定无法实现、甚至显得有些可笑的玩笑。
然而,无人知晓,在堕神渊那剥夺一切规矩的绝地深处,在某个狭小却温暖的帐篷里正在翻云覆雨……
至高天的高岭之花,正被一缕带着山茶花香的银发缠绕,被温软的泪水与汗水浸湿,被细致的亲吻烙下印记,被鲜活的气息从里到外彻底沾染,严丝合缝,亲密无间。
层层叠叠的潮流,冲刷过濒临破碎的神魂。
他不但被弄脏了,并且心甘情愿。
“阮阮——”
“你真的,让我入了魔。”
“我……想再尝尝……”
“唔——夕夕——不要了——”
“真乖……”
他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肢,主动胶葛着那轮意外坠入他世界的明月,祈求她的清辉将他重新到脚沾染、浸透。
只是现在,端坐于至高天虚无神座上的本体,对此仍一无所觉。
他依旧清冷高慢,不染尘土,只在心底那丝莫名的不安缭绕下,指尖银焰,不明缘由地,又细微地晃动了一下。
“不知为何……总有种欠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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