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压抑在胸臆之间。
现在,众人目光所聚,心念所系,皆在于此。
苏衔酒是现在在场合有人中,唯一能叩开神山之门的特殊存在。
“诸位莫急!”
苏衔酒强压着心中的焦灼,朝众人拱手,语气勉力维持镇定。
“我立刻回山,恳求阿姐。她……她定有步伐,一定能救回小月亮!”
他看着白玉台上这些顶尖存在,现在一个个气息紊乱,神光黯淡,眼含血丝,似乎神魂都随着那人的坠落而濒临破碎边沿,全都快发疯了。
“你们且在此处,放心等我消息。”
他郑重说道,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绝望与期盼的脸。
“有劳苏师兄了。”
楚随舟上前一步,声音干涩沙哑,他牢牢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用力到发白,眼底是无法掩饰的错愕与深入骨髓的不安。
不但是他,险些所有人都在畏惧,畏惧从神山传来的,会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所有强撑的信念。
毕竟,连阮轻舞与诸位神子之间象征着生死与共的契约烙印,都已彻底黯淡。
现在,缥缈神秘的太虚神山,已是照亮无尽暗中的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束微光。
“放心——”
苏衔酒最后环顾一眼身后那些险些要将这白玉道台压碎的极重目光,将喉间所有安慰或包管的言辞都咽了归去,只余这两个字,沉沉吐出,似乎掷下了某种无声的誓言。
平日洒脱的笑容,现在都已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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