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你是在哪个殿?”
“我在文渊阁的造物殿,涅盘池就在这里。”
“造物殿是炼器师的地界,你独自一人不宁静。睡觉的时候,把小蝴蝶放出来。”
阮扶风悉心嘱咐。
“嗯,我知道了。”
阮轻舞将星泪放了出来,他就落在她的枕边,小心守护她的宁静。
她盘坐在床上,将神识融入九转还魂草之中,让它完全沾染上她的魂魄气息,与她魂魄相契。
九转还魂草原本想要猖獗挣扎,却被寒息冻得毫无抵抗之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丝丝魂魄烙印,如蚕丝般层层叠叠将它裹紧,密密麻麻地印刻上她的烙印,成为她的所有物。
与此同时,方才回到冥界的鬼帝风烬,手中一盏引魂灯,亮着幽幽的光芒。
他将魂力注入引魂灯之中,灯焰立即为他指引九转还魂草所在的偏向。
他以自身魂力化作的九转还魂草,原本筹划助它化形之后作为帝后,永远陪伴在他的身侧,度过这漫漫岁月。
所以,南域王这回真是踢到铁板了。
他以为那是一棵草,效果是人家鬼帝给自己准备的媳妇。
媳妇被偷了,鬼帝还能淡定?
“敢窃取本帝心爱之物,上天入地,你都逃不掉。”
他正在放着狠话,下一刻,他就感觉到魂魄深处,被温柔而强势地镌刻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烙印。
一股陌生的魂魄气息,不打招呼,就这么完完全全侵占了他的魂魄,令他奉为主人。
他震惊错愕到全身发麻,脑子完全就是懵的。
“什么鬼?本帝认主了?”
他感觉到魂魄深处,自己被结坚固实打上的魂魄烙印,代表他是有主的。
“南域王他可真是该死啊!他竟然让九转还魂草认主了!”
更该死的是,还魂草是他自身破裂出的一缕魂魄。
他自视甚高,除了自己谁也不爱。
用自己的魂魄养一个媳妇,这不外分吧?
爱自己,能有什么错呢?
但是偏偏媳妇被偷了不说,还被强行认主了。
“怎么会这样?”
这才多久的工夫,九转还魂草不大概抵抗不了啊?
只要它一抵抗,他的魂魄之力就会涌向它,谁也没执法鬼帝认主。
可偏偏它连抵抗的时机都没有,直接被阮轻舞灵海的寒息冻傻了。
如果是在鬼帝的眼前,阮轻舞底子拿他没步伐,可她那强大的神识,还搪塞不了一棵柔弱的小草吗?
她但是天阶神识,小小还魂草在她眼前,完全是任她捏圆揉扁的。
“完了!全完了!”
鬼帝捧着手中的引魂灯,烛光照耀他惨白如冷玉的妖异面目面貌,长发如夜,整小我私家有种颓废的破碎感。
不可一世的鬼帝陛下,现在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无可恋。
他现在真的就痛恨,为什么要种这棵九转还魂草?
现在只要想想自己的魂魄,跟南域王那个臭小子牢牢烙印在一起,如此亲密无间,相互神魂相连,他都以为天塌地陷,人生一片惨淡。
“那个忘八是脑子进水了吗?为什么要刻上那么多的烙印?”
他感觉了一下魂魄之上,密密麻麻的烙印,整小我私家都欠好了。
明明只要一道烙印,就可以了。
可偏偏阮轻舞不知道,她以为这草得来不易,要多打一些烙印才放心。
她浑然不知,自己与风烬定下了魂魄契约。
整整九九八十一道魂魄烙印,将他生生世世都束缚在她的魂魄之牢。
在无数次瓦解又自愈中,风烬照旧振作了起来。
他将所有的鬼气都注入鬼域令中,收敛了一身煞气,通过大殿中的传送阵,几经辗转,来到了人间。
他手捧着引魂灯,化作暗夜中的一道风,飞擦过群山万壑。
在引魂灯的指引下,他懵逼地站在被夷为平地的苍梧平原,后知后觉,这不就是之前他和人皇打斗的地方吗?
这里但是云上学宫的地界。
他不死心地看着引魂灯,它灯芯上的烈焰,非常执着地指向了苍梧山巅的云上学宫。
“他可真能藏啊!藏在夫子的眼皮子底下,以为本帝就不敢去找他了吗?”
他踩着登天路,一步一步往上。
当他抵达天门之前的时候,原本以为结界会阻拦他,没想到他身上九九八十一道魂魄烙印闪了闪,来自阮轻舞的魂魄气息包裹着他,天门结界识别到了学宫弟子的魂魄气息,让他顺利通过了。
风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主人的魂魄气息包裹着,他气得浑身抖动,攥紧了拳头,迈步走进了云上学宫。
这道陌生的魂魄气息,一次次地提醒他,他是有主的。
他以为屈辱至极!
他整小我私家的气压极低。端倪狭长,瞳孔之中,一朵血色花影,不绝明灭绽放。
他收起了引魂灯,这么近的间隔,底子不需要引魂灯,他就已经感到到来自魂魄深处,主人所在的位置。
他们之间有一根无形的线,毗连着相互。
当他踏着夜色,来到月下竹苑的时候,见到了满院流光翱翔的银月草。
这是一种能够聚集天地灵气的神奇灵草,生长在那边,那个地方就是天然的聚灵阵。
入夜之后,就会吸收月华,自行发光。
它们的草种极其珍贵,是某处禁区之物。
“南域王公然是禁区强盗!雁过拔毛!”
他在来之前,已经命人将南域王的生平信息,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
那家伙到过的禁区,抢过的灵宝,简直多得怒不可遏。
若非人皇护着,那个不当人的臭小子,早就被各界大佬挫骨扬灰了。
他现在的身家性命,就系在那个疯子的身上,他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