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谢云止被茶呛到了。
谪仙俊颜立刻浮起飞霞,他不知是羞的,照旧气的。
“谢公子,虽然我能明白你很急,但先别急。”
阮轻舞看到他冲动得咳嗽了,忙开口慰藉道。
“你都不知道我是谁,终身大事,岂可如此马虎?”
“我没有急……”
谢云止没有被慰藉到,他急什么了他?
“你都让我唤你良人了,还说不急。你手里的是茶,不是合卺酒呀!”
阮轻舞软软的嗓音,带着几分娇嗔,让谢云止俊颜涨红,一脸的无可奈何。
他就不应下来给这小祖宗试毒。
“小暖锅可以吃了,请你用饭,别难过了。”
她完全没有给他表明的时机,看他忽忽不乐,直接拿出碗筷,一副她明白并尊重的神情。
“放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你都特地追我追到这里来了,足见你的赤诚。”
“毕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我早就习惯了,并不会因此感触困扰。”
“你若不想我叫的太生疏,我就叫你阿止,可好?”
“良人是不大概叫的,你不要不知足哦!”
谢云止捧着她给的碗,僵在了原地。
他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哈哈哈……”
“神特么早就习惯了!”
“笑不活了我,她知不知道眼前的是夫子啊?”
“她居然叫他阿止,哈哈哈!”
“还叫夫子不要不知足,南域明月可真是勇啊!”
“夫子的脸都黑了!”
“你们看到夫子那庞大的心情了吗?我从来没见过夫子如此憋屈的样子。”
云上学宫的长老们都笑疯了。
昊天镜实在太逆天了,连画面中的声音都能传出来。
他们放洪流镜画面的时候,屏幕中的声音也放大了,所以全场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洛星野、裴临渊和裴衿墨三小我私家,得知了跟阮轻舞一起用饭的谪仙,是名震六界的云上学宫夫子,都齐齐替她捏了一把盗汗。
“阿止,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阮轻舞给谢云止夹了一块竹笋,伸手要摘面纱。
“啪!”
谢云止直接将独属于阮轻舞的水镜画面关掉,云上学宫演武场上的众人,见到消失的镜中画,再次笑疯了。
他们夫子是不想继承在全学宫眼前丢脸了。
阮轻舞摘下面纱之后,那张绝美的面目面貌,清晰地映在谢云止的眼前。
他突然明白了她说的话,这样漂亮的明月,自是有无数浮云想拥抱她。
难怪她会说早就习惯了。
得知她被无数男子觊觎,他心中浮起了一缕不喜。
他以为无人能配得上她。
“怎么样?阿止,吃的习惯吗?”
他吃着她夹的菜,鲜甜脆嫩,带上丝丝辣味,让他胃口大开。
“很好吃!”
谢云止听到她唤自己阿止,筷子顿了顿。
她煮的小暖锅极其鲜味,食材都是种种天材地宝,连汤底都是灵泉水,没有一个凡品。
加上她绝佳的厨艺,煮出来的味道,好吃得让人停不下来。
就连谢云止这般清心寡欲的人,都忍不住多吃了一碗。
“我名云止,字尘川,你唤我尘川吧!”
谢云止再也不提让她叫他夫子的事情了,万一他没说完,她又说他想被叫作良人怎么办?
“尘川,山不让尘,川不辞盈,好名字呀!”
阮轻舞笑起来的时候分外温柔。
她念着他的名字,那般好听,带着丝丝缱绻缱绻之感。
她立即就明白了他名字之意,竟让他有种得遇知己的感觉。
“我叫阮轻舞,字,月昙。”
“月昙,月下清昙,缥缈若仙,这名字,很适合你。”
谢云止得知她的字,这是旁人都不知道的机密,他感觉心里浮起了一丝难言的甜。
她真是一朵惹人垂怜的小昙花啊!
“昨夜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说声歉仄,事出突然,多有得罪。让你误会了,是我的错。”
阮轻舞以为必须要表明清楚,省得他以为她对他有非分之想。
“你是为了救我,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
谢云止真诚地说道。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以身相许,大可不必。”
阮轻舞忙阻止。
“嗯?”
谢云止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一双银灰色的月眸,凝视着她那如临大敌的可爱模样,终是忍不住笑了。
“呵——”
清清冷冷的谪仙俊颜,笑起来的时候,恰似九重月莲绽放,认真是倾国倾城,美得不可方物。
他那布满磁性的低沉嗓音,落在阮轻舞的耳畔,简直是诱人犯法。
他双手交握于桌上,修长的手指,也是悦目得紧。
阮轻舞忍不住想起那一夜,他身上的触感,那肌肉,那身材,尚有他这一身谪仙禁欲的不可侵犯姿态,认真是世间极品,说是完美无瑕也不为过。
就连他身上的檀香,都那般恰到长处的迷人。
“你非要许的话……那我也很为难啊!”
“……”
谢云止感觉自己是遇到女地痞了,她这欣赏的姿态,让他破防了。
他公然不是她的敌手,她不要脸!他还要的。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作为我对你的报答。”
“涅盘池我还能去泡吗?我需要靠它续命。”
阮轻舞原本不知道涅盘池有没有主人,但在那里遇到了谢云止,说不定它是有主的。
既然在这里遇到了,她正好可以问清楚。
“可以。”
谢云止知道她灵海破碎,听到她说的不是疗伤而是续命,他心口有种陌生的刺痛感觉。
她明明时日无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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