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舞乘着裂空蝶,正在外围寻找回程传送阵。
突然,她的魂魄猛地一震,有种强烈的不安。
她宁心静神之后,仔细感知了一番。
发明是她的小花朵,遇到了危险,命悬一线。
“星泪,往深处飞,要快!”
她将自己感到的偏向,通报给星泪。
“好!”
星泪催动空间之力,带着她朝着浮屠幻海深处奔驰而去。
众人只看到无数模糊的画面,如流光闪过之后,镜中画就蓦地消失了。
阮轻舞进入了浮屠幻海的葬仙之地,那是六界顶峰强者都大概陨落的险地。
“人呢?哪儿去了?”
看着画面蓦地封闭,不似人为,而是那片区域连昊天镜都无法追踪。
“这小祖宗不会是闯进葬仙之地了吧?”
楚随舟脸上的笑容,瞬间化作了凝重之色。
苏剑主见状也不再跟他打趣开顽笑了。
这葬仙之地,他们不大概通知夫子去救济,不然,夫子都大概会折在内里。
“这次真的是要听天由命了,她突入了真正的生命禁区深处。”
他们的声音都带着严肃,有人居住的禁区深处,跟无人区相比,危险水平是天壤之别。
曾经有大佬仗着地步高,前去未知区域寻找机遇,效果踩到一根赤色羽毛,就瞬间化作了灰烬。
尚有强者摘了一片叶子,效果,那竟是一方世界,瞬间压碎了强者的神魂。
“葬仙之地自古以来,不知安葬了多少天骄。”
这些未曾被人探知的禁区深处,它们广袤无边,藏着无数的机密,安葬了一个又一个纪元。
也只有在这内里,才有着最惊人的大造化。
那里安葬了无数仙骨,氛围中弥漫着不朽杀意。
天地规矩封禁了灵力,一切术法在那里,都是失效的。
顶尖大佬到了这地方,也会沦为没有灵力的脆弱凡胎。
“剑主!紫夜冥和月沉璧的镜中画也看不见了,最后的画面,他们是往禁区深处去的。”
“卧槽!他们这是被刺激疯了?”
苏大剑主眼前一花,差点直接昏已往。
“阁主,我们这边也有一位新生画面消失,疑似突入了葬仙之地。”
文渊阁这边也有学生前来禀报。
特地付托派人盯着的镜中画,都是配景大有来头的各界天骄。
听到文渊阁这边尚有新生跑去葬仙之地,楚随舟一颗心也高高地提了起来。
“是谁?”
“玉无心!”
“天界这位也不让人省心!他倒是去天剑阁啊,来我们文渊阁做什么?”
楚随舟眼前一黑,这位来自天界的太子爷。
他知不知道人间险恶啊?哪里都敢跑?
以前新生在浮屠幻海的历练,可都是诚实得鹌鹑似的,恨不得一步都不脱离原地。
这次倒好,全都撒丫子跑去了葬仙之地,六界刺头没一个循分的。
“呃——冥界来的那位小殿下,也跑没影了。”
“让我徐徐——”
苏大剑主不知道夫子,能不能扛得住六界大佬们一起举事?
楚随舟看着苏大剑主这如丧考妣的模样,以为自己压力小了一些。
“还好,刺头大部分都是你们天剑阁这边的新生。”
“阁主,洛星野说去救济,效果跑禁区深处去了。”
有学生传讯给楚随舟,他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哟——你们家这位妖界殿下,也跑咯!”
苏大剑主算了算,文渊阁也分管了三个刺头,倒也算公平。
南域明珠,妖族少主,天界太子!
“一群活爹!”
楚随舟只以为心累,洛星野从前照旧挺省心的,怎么突然抽风了?
他就算要去救他妹妹洛樱霜,那也不在禁区深处偏向啊?
“这小祖宗去了葬仙之地?”
云端之上的谢云止,看着阮轻舞的镜中画面消失,神色一变,身影如仙鹤擦过长空,朝着葬仙之地飞去。
阮轻舞乘着裂空蝶,穿过了浮屠幻海的迷雾,循着魂魄契约的感到,直接穿梭时空屏障,来到了禁天绝灵的葬仙之地。
耳畔的风,突然停了。
这里的氛围都是凝固的,没有一丝风声,沉寂无比。
“主人,这个地方无法使用灵力,所有气力都被封禁了。”
星泪开口说道。
“那你回我身边吧!”
阮轻舞没有任何感觉,她原本就没觉醒灵根,此地的天地规矩,对她形同虚设。
“好的!”
星泪化作小蝴蝶拟态,停歇在她的肩头。
她一步踩在地面厚厚的雪白沙砾之上,无数从地下涌起的黑雾,有着吞噬生灵的暗中气力。
黑雾气势汹汹地腾起,在打仗到她的瞬间,猖獗缩回了地底,瑟瑟抖动。
圣月灵体,万法不侵,诸邪避退。
哪怕是天地规矩,封禁了灵力,也影响不了她天生的圣月灵体。
各界大佬闻风丧胆的噬魂黑雾,现在连冒头都不敢。
阮轻舞快速穿过黑雾之海,来到了一个幽蓝色小湖边。
岸边一株巨大的青铜凤羽树,树干之上刻满岁月铭文,叶脉上是时光经纬。
满树繁花似云,开得如火如荼。
叶如时光碎片,花似命运残影。
落花如羽,一花一循环,铺满了湖面,看上去恰似火红的绸缎。
一个红衣少年,手中死死地握着一朵赤焰花,在湖面上挣扎,水中有一个漩涡,正在将他往湖底扯。
“主人,这个湖有古怪,它禁空,我飞不外去。”
星泪开口说道,整个湖面的空间都被无形的气力监禁了,他无法直接飞已往救人。
“小花朵有危险,我已往救他。”
阮轻舞感觉到了湖中那个红衣少年,是她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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