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对自己的信任。
能够自行收支云上学宫的信物,这真的是一份极其珍贵的礼品。
“可以。”
谢云止对她真是宠溺极了。
隐于暗处的守山人菩涯,见鬼一般看着他。
云上学宫从来只有招生的那几天,是打开山门的,其他时候,除了历练和毕业可以脱离,就只剩下被逐出学宫了。
什么时候还能让学生往复自如了?
夫子,这是被夺舍了吧?
“夫子,您没事吧?”
菩涯传音给他,语气中透着凝重。
“您若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就给我使个眼色,我立即带您去孽尘池。”
他居然连从不离身的千檀佛珠都送出去了?
谢云止只是清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让他瞬间噤声了。
这可骇的气场和淡漠的目光,是他家夫子没错!
“尘川,这里是你平时的住处吗?你是睡在云上吗?”
阮轻舞见他就坐在云上,眼中暴露了好奇之色。
“是。”
谢云止照旧第一次见到有人闯到他的土地,几位阁主都不敢踏入这里。
他已经传音给下方的两位阁主,见告神剑之事交给他。
他们得知夫子参加,就不再干涉青鸾神剑之事。
有夫子脱手,自是不消担心了。
“可以带我观光一下吗?我第一次见到有人住在云里呢!”
阮轻舞说着就脱掉了绣鞋,收入空间之中,赤足朝着云端跳来。
她一脚踩在云上,效果没想到会直接往下方坠落,脚腕上银铃清脆作响。
在她掉下去之前,谢云止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她撞入他的胸膛,呼吸仓促,吓得不轻。
“现在知道怕了?”
他抱着她,感觉着怀里的软玉温香,低淳磁性的嗓音,带着丝丝宠溺。
“我看你都能在这里躺着,还以为云层是实心的,没想到它们真的虚啊!”
阮轻舞不敢松开,牢牢地抱着他,这但是在天上啊!
所以,这轻飘飘的云絮,他怎么能站得这么稳的?
“天端的云絮,本就是虚无缥缈的。”
谢云止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似乎一方雪海中的暖玉,温润至极。
“可你就能在这里如履平地。”
阮轻舞的玉臂,围绕着他的脖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炽热得似乎能灼穿云海。
“乖——松开点!你抱太紧了——”
谢云止被她牢牢地贴着,告急到快不能呼吸了。
她像是一团烈焰,让他险些快炸开了。
他会想直接把她压到一旁的云絮之上。
“我怕会掉下去,这里太高了,小蝴蝶万一接不住我怎么办?”
阮轻舞也没注意到,他们居然是在这么高的地方啊!
星泪化作了小蝴蝶,飞在云上,看着主人牢牢地抱着白衣谪仙,只当这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他是一个纯洁的小蝴蝶,所以很自觉地回避了。
“别怕,有我在,没有万一。昙儿,你不会掉下去。”
谢云止换了个姿势,将她横抱于怀,她脚腕晃动,清音阵阵,响彻在他的心上。
他凌空迈步朝着云中走去,明明踩在虚空之中,每一步,却都非常稳健。
“嗯!”
阮轻舞靠在他的怀里,轻轻软软的一团,却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神。
御空而行,无需借助任何宝贝,这是天地至强的神尊,才拥有的能力。
他这是带她去他的寓所,从未向外人敞开的私人范畴,就连守山人菩涯都未曾有资格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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