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足踩在地毯上,谢云止见到了她的卧房,被她摆设得无比温馨。
目光扫过她的床,他的俊颜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认出了她的床,是他以前睡的那张,是他亲手做的。
他以为旧居这里的东西,和破败的院子一样被岁月摧毁了,没想到这张床还在,看着依然坚固。
他曾经住过的这个院子,一直都放着结界石,直到本年院墙都倾塌了,连那株万年桃花树都即将枯死,他才收走告终界石。
没想到才拿走结界石的当天,就立即迎来了它的新主人,他甚至来不及把旧物收走。
那夜,他原本是想来送桃花树最后一程,顺便将自己留在这里物品收走的,但世事难料。
阮轻舞的书房在卧房旁,他追随她,掀开珍珠帘幔,来到她的书房。
他看到了书架上的书籍和墙壁上挂的画,以及书桌上摆放的小物件。
这些都是他留下的物品,没想到被她小心地收好了。
这个书房的摆设位置,跟他之前一样,让他有种时光流转,回到已往的感觉。
只是现在,书房之中,不再是他独自一人,多了一个她。
“昙儿!”
他舒朗的嗓音,轻轻唤了一声。
“嗯?怎么了?’
阮轻舞转身问道,就被他拥入怀里。
“是要现在帮你吗?不消抱这么紧,我们握着手,就可以的。”
他不肯意松开,她也纵着他,伸手与他十指相扣,点点月华流光,透过两人打仗的掌心,朝着他身上逐步通报已往。
她并不知道,早上的时候,她已经消耗了太多月华之灵。
随着她催动更多的月华之灵,融入谢云止的掌心,她眼前一黑,晕倒在他的怀里。
“昙儿!”
谢云止发明她晕倒,心中一惊,涌起了满满的担心。
他立即查探了她的情况,发明她是神识消耗太大,需要休养才行。
他将她打横抱起,用灵力掀开了床帐,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了床榻之上。
他将她发间的彼岸花步摇取下,放在了床边的木盒中。
在盒子里,他瞧见了白梅发簪,被她珍惜地收好了。
他并没有在意她戴的发簪不是他送的那个,她喜欢戴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他只想着多做几个样式,让她可以有更多选择,搭配差别颜色的衣裳。
本日她一袭红裙,明艳至极,搭配彼岸花步摇,特别悦目。
他放了一个香炉在案几上,点燃了玉檀熏香,可以滋养魂魄。
他掀开纱帐,躺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将布满生机的木灵力通报给她。
“若会让你受伤,那就不要帮我净化灵海了。”
他将她抱在怀里,目光中布满了垂怜。
感觉到她冰冷的体温,他褪去了外裳,将她紧贴着自己,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她。
星泪守在外面,感觉主人的情绪很平和,他没有进去打搅。
他看到彼岸花不在家,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总以为如果彼岸花在的话,得知他们二人同榻而眠,有大概会跟内里那位尊上打起来。
阮轻舞睡得很沉,身边暖融融的,恰似有个小火炉,一直熨烫着她。
有人在轻轻拍着她的背,她闻着氛围中熟悉的檀香,没有醒来,反而睡得更放心了。
谢云止看着她恬静的睡容,目光温柔至极。
有她在身边,他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当阮轻舞睡足之后,徐徐睁开眸子,就见到了眼前一张谪仙俊颜。
而她的手,还伸进了他的衣襟之中,将他当成了暖炉。
她整小我私家都靠在他的身上,就连腿都压着他。
她忙小心地将自己的手抽返来,却照旧惊醒了他。
“昙儿,你醒了,还难受吗?以后别给我净化灵海了,那太消耗你的神识了。”
谢云止见到她苏醒,心疼地说道。
“那怎么能行?我的净化之力,只要休息一下就能规复,但你灵海的浊气却拖不得。我是肯定要为你净化它们的。”
阮轻舞语气刚强,没得商量。
“其实,你不消把净化之力渡给我,我的灵海也能被你逐步净化。只要与你亲近,就有净化效果。昙儿,你才是净化之源。”
谢云止抱着她睡了一下午,他惊奇地发明,灵海之中的浊气也明显消失了。
如果说一缕月光能驱散一缕暗中,那明月自己就是净化之源,贴近她暗中就无所遁形。
“真的吗?你放开灵海,让我感觉一下我才信,但你要克制自己,不能欺负我!”
阮轻舞对他的话,抱着猜疑态度。
大概是不忍心她消耗神识之力,才使用她的。
“我只管克制。”
谢云止在她的眼前,自制力险些是不存在的。
阮轻舞的神识,融入他的灵海之中。
他没有一丝抵抗,任由她的神识在内里游荡,整小我私家紧绷着,攥紧了拳头,身躯泛着粉赤色。
阮轻舞见到他灵海之中的黑雾,确实是变少了。
“昙昙,好了没有?”
谢云止的嗓音,带着沙哑,眸色越来越深。
“你握着我的手,我看看灵海黑雾有没有变革。”
阮轻舞想要验证他的话,伸手跟他十指交握。
她没有主动使用净化之力,然而,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在他们双手交握的时候,他灵海之中的黑雾,真的在淘汰。
一缕缕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酿成纯净的灵力。
那不是消融,不是简单的净化,而是转化!
谢云止和阮轻舞在这一刻,都意识到了,她的气力有多逆天。
原本他的灵力,能调用的只有一部分,还要留一半去压制暗中浊气。
但是她竟然可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