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之上,一道吞噬生机的寂灭青光,如同一把匕首,扎在他的血肉之中。
世人都以为云上学宫的夫子,其性温和,却不知他杀伐果决的一面。
他手中腾起红莲业火,点火着身上的木灵力。
明明是万物萌发,生生不息的木灵力,却偏偏被夫子走出了寂灭之道。
“这笔账,本帝早晚要与你清算!”
他想起谢云止将阮轻舞抱在怀里的一幕,就以为耀眼极了。
原来,那白梅发簪和千檀佛珠,都是谢云止所赠。
他也是月下竹苑的那位来客,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他越想越气,妒忌得发疯。
那一击哪里是驱逐鬼帝?
明白就是在给情敌的下马威!
“真该死啊!本帝其时就该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偏偏那时候阮轻舞生命告急,他耗不起,除了脱离,他没得选。
“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一定很疼吧?”
“想到她会疼,心口就更疼了。”
“司离!这个蠢货!本帝就不应去找他……”
风烬现在想起司离,就气得咬牙切齿。
虽然一开始,他大概是有那么卑鄙地想用南域明月,抨击南域王的想法。
可他不是没做吗?
司离现在在他的心中,跟谢云止一样讨厌!
另一边,星泪化作原形,载着阮轻舞自九天之上冲出云上天宫。
天宫的禁制结界,对阮轻舞开放,他们顺利出了云上天宫。
谢云止回到云端寓所,手中捧着她为自己煮的面,慢条斯理地吃着。
她的一番心意,他不想浪费。
“那个偏向,应该是南域吧!”
他见到阮轻舞脱离,淡淡地说了一声。
“夫子,她怎么能随意脱离学宫呢?”
守山人菩涯感到到有人脱离了云上学宫,随即传音询问。
“我准许的。”
谢云止淡淡地回道。
“怎么?云上学宫我做不了主?”
“您是云上学宫之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菩涯感觉夫子大人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忙躲着当小透明,不敢再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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