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担当她的谢礼。
“剩下的就交给陛下了,哥哥交给您,我很放心。您是个好人,之前的话是跟您开顽笑的,还望陛下莫要放在心上。外面说的,您是喜欢我哥哥,才终身不娶的事情,我其实是不信的!嗯嗯!真的!”
阮轻舞认真地说道。
听到她的话,裴清衍怎么以为她是深信不疑?
她那俏皮灵动的语气,似乎是在开解他,让他不必为她难过。
“我走啦!”
“再见,哥哥!”
“再见,陛下!”
此次一别,大概,后会无期了。
她浅笑盈盈地朝着他挥了挥手,从敞开的窗户利落地跳了出去,乘着裂空蝶消失在裴清衍的眼前。
看着她拜别的背影,他的心底不知为何分外极重。
他看了手中的弦月剑穗一眼,将它系在了御尘仙剑的剑柄末端。
阮轻舞脱离了,看着床上躺着的阮扶风,他也有些头疼。
他现在隐瞒他们,日后阮扶风若是知道了真相,大概会把他的帝宫都掀翻了。
“陛下?您来了!”
南域王阮扶风徐徐地睁开极重的眼睛,望向了帝君。
“嗯,你小子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朕不得来看看吗?”
裴清衍真的是很气,他和谢云止都拦下鬼帝风烬了,效果他却照旧命悬一线。
冥界真特么都是一群阴险的魑魅魍魉,不是人待的地方。
哪怕途经一下,都得脱半层皮。
“命大,死不了。”
阮扶风靠在枕头上,感觉除了虚弱了一点,没什么大问题。
“陛下莫要听他们乱传谣言,他们什么都传的。”
“比如,朕和你的私情?”
裴清衍照旧第一次知道,自己跟南域王在世人眼中是一对的。
帝君积威甚重,他身边的人,谁有胆量报告他这种谣言的?
“那倒不是,听说是陛下思慕臣,求而不得,故而空置后宫,终身不娶。毕竟世人皆知,轻轻才是臣的心上月。陛下怎能及得上我的轻轻?”
阮扶风的精力已经好了许多,都能跟他开顽笑了。
“朕,自是及不上你的轻轻的……”
裴清衍见他还能笑得出来,那是他还不知道真相。
他还当自己命大呢?
他家轻轻换来的!
“轻轻是不是返来过?这个时候学宫应该出不来,定然是我的错觉吧?”
阮扶风闻到了氛围中,有一股雪玉山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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