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嘴碎,但目光之中也带着几分好奇。
“紫夜宸!此间事了,朕去找你!”
裴清衍握拳。
“好!等你!”
紫夜宸轻笑。
人皇裴清衍没想到谣言居然传到了六界,他气得捏住了御尘仙剑,才稳住自己没当场劈了他。
毕竟这是循环谷,此地极其重要,攸关六界循环,谁也不得造次。
每逢千年,月沉之夜。
血月会从天端落下,于忘川中担当循环谷三生树的净化。
此时,循环镜将会封闭,需要鬼帝与帝后携手重启循环。
令血月升空,阴阳归位,才华包管天道有序,循环不灭。
“落月祭典的时辰要到了!陛下还没来吗?”
二长老白素擦着盗汗。
“陛下让我们等着。”
墨陵看到六界大佬争锋相对的画面,自家陛下不在这里,他们也镇不住啊!
当天端血月漫过白骨崖,自苍穹之巅落到循环谷止境的忘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了生长于忘川河边一株梦幻般的巨树。
这是三生树,它枝叶如云如絮,轻盈似梦,流淌着星尘般的微光。
银白色的枝条垂落,如月光织就的柔软轻纱。
花开时,如梦境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是半透明的琉璃,映照着三世影象。
三生花开,三生花落
整个冥界的生灵,现在都跪伏在地,虔诚膜拜血月,直至血月重新凌空。
血月落入忘川之后,悬浮在河面之上。它那浓郁至极的血色,竟然神奇地融入了忘川,显暴露银白的月光,照亮了整座循环谷。
“尊上,这血月落在忘川,万一无法归去世上呢?”
一袭白衣的莲见,好奇的问了一句。
在场合有冥殿长老,冷飕飕的目光,都如刀子般刺向他。
“那——冥界就会崩塌。”
谢云止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捻着雪魄佛珠,声音轻渺如泉。
“那岂不是天下大乱啊?”
莲见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冥殿长老听到他的话,都恶狠狠地瞪他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不利话?”
“哪里来的熊孩子,一点眼力见没有?”
“什么都敢问,只会害了你自己!”
“叮铃——”
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在风中飘来。
彼岸花开,花开彼岸。
花开无叶,叶生无花。
循环谷有一条悬空的火照之路,开满了如火如荼燃烧的彼岸花,直抵忘川河边。
除了得到彼岸花认可之人,其他人触之即焚。
现在,火照之路,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是鬼帝陛下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来人。
风烬携着阮轻舞,瞬息之间,就踏着浮空的彼岸花之路,从天端翩然落下,立于三生树之下。
鬼帝风烬有一张绝美的俊颜,鼻梁高挺,红唇艳丽。
一双狭长的凤眸,眼尾细长,自带凌厉的锋芒。
墨发披散,头戴金色鬼帝冕冠。
一袭赤色彼岸花帝袍,搭配上金色镂空肩铠,与红底金纹披风,尽显冥界帝君的尊贵霸气。
衣袍之上的彼岸花刺绣,风雅耀眼。
他在彼岸,花开似火。
“终于来了!”
“陛下不会是一小我私家来的吧?”
“嘶!陛下旁边那位——难道就是咱们的帝后?”
“本王倒要看看,鬼帝陛下藏的帝后,毕竟是何方神圣?”
妖王一脸看笑话的姿态。
当看清冥界帝后的容貌之时,全场沉寂无声。
周遭一切,在这一刻,似乎都黯然失色。
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绝色。
黑夜孤寂,白月如焚。
绝色少女,灿若月华。
浓密纤长的睫羽,一双漂亮的乌亮眸子,瞳色漆黑如夜,眼尾上扬,透着一股冷傲凌厉。
樱花般的唇,轻轻抿着,雅致而清冷。
眉心赤色花钿,恰似繁花盛开。
墨发如瀑,发丝飞扬,宛如绸缎光芒柔亮。
头戴帝后水晶彼岸花冠,两侧垂坠着宝石流苏。
背后是一轮皎皎明月,她全身都在月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一袭赤色帝后长袍,外披一袭富丽流光月纱,宽大的裙摆拖尾恰似流云垂坠,绣满了彼岸花。
认真是风华倾城惊天下!
她在此岸,朱颜如梦。
“她——好美!”
妖王洛景权以为只是一眼,他的魂魄都被夺去了。
有种命中注定的相逢之感,恰似他在人海茫茫之中,终于寻到了缺失的珍宝。
见她第一眼,他的心底就生出了,将她监禁掌控的猖獗念头。
与她相比,他的后宫三千尤物,瞬间宛如草芥,毫无吸引力。
“我们应该没来迟吧?”
阮轻舞浅浅一笑,动人如仙乐的嗓音,落在每小我私家的耳畔,让他们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哪怕面对这么多的神尊威压,她也依然举止高雅。
“时辰方才好,怎么会迟呢?”
风烬牵着她的手,满眼的温柔,看呆了所有人。
他在彼岸,花开似火。
她在此岸,朱颜如梦。
“啪!”
人皇裴清衍震惊无比。手中的御尘仙剑,落到了地上,跟他一样震惊。
“南域的小凤凰?她是冥界帝后?”
一人一剑,目瞪口呆。
“这位不会就是南域明月吧?”
陪同帝君过来的国师大人,照旧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南域明月。
不愧是明月啊!
“咔嚓——”
谢云止坐下的白玉王座,瞬间就碎得四分五裂,吓了莲见一大跳。
谢云止那张仙姿玉色的谪仙俊颜,现在冷若冰霜。
整小我私家的气压,低得可骇。
“尊上生气是应该的,他们冥界这座椅质量是真不可啊!咱们换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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