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风烬,一袭红衣遮天,挡住了倾泻而下的忘川。
“他倒是个有继承的帝君!”
人皇裴清衍看到在这个时候,鬼帝风烬依然从容不迫地为子民摆设好退路,不禁点了颔首。
现在,他的内心对风烬是感触佩服和认可的。
在冥界,仁善温和的上位者,底子镇不住那群魑魅魍魉。
也只有铁血狠辣的风烬,才华掌控全场。
可哪怕是一群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他们的帝君,照旧以己之身,护住了他们。
所有的冥界生灵都含泪朝着上空叩拜,心中都在默默地念诵着陛下之名。
无数的信仰之力,朝着上空涌去,支撑着风烬不倒下。
“小花朵!”
阮轻舞第一次见到这样气场全开的风烬,一小我私家就敢与天相抗。
“冥界崩塌,循环路断,列位早做筹划!”
风烬冰冷的嗓音,清晰地落下。
这是请众人脱离的意思。
“朕来助你一臂之力!”
人皇裴清衍最是正气浩然,他长袖一挥,龙袍之上的山河社稷图映射于天穹之上,助鬼帝稳固天穹。
“本帝也来助你!”
灵帝月满衣手指掐诀,使用御水之术,将缝隙中倒灌下来的水柱控制住。
只惋惜缝隙越来越多,纵然他擅长御水,也无法扛住整片天海。
“虽然本尊很想看你的狼狈样,但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魔尊紫夜宸也脱手了,他手中黑龙印玺飞出,定住这方天地。
谢云止则是抬手间,抛出了一方天地阵盘,一道道金色的阵纹,就包围在苍穹之上。
各界的大佬,现在内心都极不平静。
“原本以为是来走个过场,观礼罢了,没想到会酿成这样。”
“可不是吗?这天是说塌就塌呀!”
“都想想步伐呀?”
“忘川失控,泉源在忘川。”
“这不是空话吗?如果能搞定忘川,那我们还补什么天?”
他们没想到,明明就快乐成了,却偏偏遇到这种变故。
这是一场无法阻挡的大难!
无论本日认真落月祭典的人是谁,都是一样的效果。
忘川,他终究是遭受了太多,撑不下去了。
“列位,趁着鬼帝支撑着冥界,我们照旧早点拜别为妙。”
妖王洛景权见到其他人没动,他不禁提醒了一句。
“鬼帝,你自己想走,现在也可以跟我们一起走,至于那些魑魅魍魉,何必剖析?”
“妖王,管好你自己,纵然他们都是魑魅魍魉,也只有本帝能杀!”
风烬冷冷地瞥了妖王一眼,有些人一直成不了帝,不是没有原因的。
“谢云止,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我撑不了太久!你速速带月儿拜别!”
他传音给谢云止,声音之中带上了几分焦急。
他都把小月亮托付给他了,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想看看鬼帝陛下的热闹。”
谢云止回了他一句,让风烬气得不轻。
“你自己不要命我不管,但不能拿月儿冒险。你别太自负!”
风烬真的气笑了,他们这几个是自恃实力不弱,这种时候还敢在这里待着。
妖王其实是想走的,只是他怕自己一小我私家打开的时空通道不稳定,才想着随着几位实力强横的神尊同行脱离。
效果,他们居然没有人走。
“本帝都说快撑不住了,你特么再不带月儿走,我让她自己走了,星泪都比你靠谱!”
风烬气急松弛地传音给谢云止,虽然这家伙很讨厌,但他的实力能护住小月亮。
这种时候,他能够相信的,只有他了。
“小花朵撑不住,就跟我说呀!跟尘川说有什么用呢?你不跟我说,我还以为你能行呢!”
阮轻舞脚尖一点,脱离了谢云止的掩护圈,一袭红裙从云端翩然落到了三生树之上。
风烬和谢云止齐齐被她的活动吓到了。
“昙儿!你做什么?快返来!”
谢云止的声音都在发颤,底子没有他体现得那么淡定。
看到阮轻舞不在自己的身边,没有步伐掩护她脱离,他瞬间就慌了。
第一时间追去她所在之处。
“月儿,你怎么听得到我们传音?”
风烬简直要疯,他如果早知道阮轻舞听得到他们传音,他打死也不会做这种蠢事。
“那不重要呢!重要的是,我的小花朵撑不下去了。”
阮轻舞手中光芒一闪,蓝色冰晶般的鸣泉箜篌琴,就落在她的身前。
“叮咚——”
她玉指拂过鸣泉箜篌,无数的月华流光,辗转于冰泉凝聚的琴弦之上。
琴音响彻的瞬间,宛如清风拂过。
一道道银蓝色音波,以她为中心,不绝地朝着四面八方层层荡开。
葬于化龙天池,不知多少岁月的御水神器,鸣泉箜篌琴。
终于,重现人间。
阮轻舞强大的神识,融入鸣泉箜篌琴之中,琴音瞬间就响彻整个冥界。
无上清音冲向九霄,直抵鬼域碧落。
动人至极的仙音,落在众人的耳中,令人瞬间头皮发麻。
沸腾不息的忘川,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的琴音之中,融入了月华之灵,所过之处,无尽的血色都如潮流消散。
哪怕是坠回忘川的血月,也在这一刻,真正洗尽铅华,褪去了周身冰寒砭骨的浊气。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被齐齐定住了!
“这是什么仙音?竟能令人神魂清明?”
人皇裴清衍听着耳畔的天籁之音,只以为神魂都得到了净化。
灵海之中翻滚的黑雾,甚至都偃旗息鼓,不敢造次。
“昙儿竟让忘川平复下来了?”
谢云止守在三生树下,见到她的琴音,安慰了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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