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曦光,洒落在月下竹苑的窗棂之上。
清风吹开了窗纱,耳畔有风铃的脆响。
阮轻舞站在竹屋的二楼露台,撤去了诸天星辰大阵上空的结界,朝着旁边寒玉竹林的空中阁楼偏向挥了挥手。
空中竹楼
“阿离,早呀!”
“主人——早!”
司离趴在空中竹屋的窗前,望着隔邻月下竹苑中的阮轻舞。
他一头漂亮的鹤发,在竹影罅隙漏下来的金色阳光遮盖下,闪亮得宛如星空银河垂落。
他头上戴着银冠和闪耀的流苏发饰,额前坠着一条细细的蓝宝石额链。
风雅的五官,像白雪捏成的瓷娃娃,虽然还略带稚气,但可以想象他长大一些,是多么风华绝代!
琉璃般剔透白净的面庞上,浓密卷翘的长睫下,闪动着一双大大的蓝眼睛,恰似漂亮的宝石。
他的眸子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永远望不到底。
“阿离本日穿的真悦目!不是要去训练吗?怎么没换学宫长袍?”
阮轻舞看着司离穿着一袭白袍外披银灰色纱衣,上面绣着银纹和碎钻,宛如银河落在衣袂,看上去悦目极了。
真不愧是忘川之神,哪怕是一副小正太的模样,依然透着一身矜贵气度。
“新生训练期间不消再穿学宫长袍了,听说夫子以为学宫长袍品质不敷好,故而,已经命人去绡月海国定制一批新的了,都是以绡纱做的。等新生训练竣事之后,我们再去天工楼中兑换新的学宫长袍。”
司离认真地说道。
“嗯嗯,阿离过来吃早点,本日我蒸了水晶包,还煮了豆乳。”
阮轻舞进屋里易服裳,穿了谢云止送她的那一套雪纱流仙裙。
“主人,我严重猜疑,尊上是为了看你穿新裙子,所以才颁布了新生训练期间,不消穿学宫长袍的新规。”
星泪以为自己应该是真相了。
尊上特地去定制海国的绡纱做学宫长袍,这就很心机了,这是不想让别人有时机,给主人做衣裳吧?
正宫的手段,就是这么锋利啊!
直接把其他人的体现时机,抹杀在摇篮之中。
她喜欢穿绡纱的学宫长袍,他直接摆设天工阁全部换了。
不然以前那么多年,大家都是穿着学宫长袍,夫子怎么就没以为品质欠好了?
“星泪,贫苦给我家的小醋包,送一份早点吧!不然天天悄悄吃飞醋,也不怕把自己酸死了。”
“没问题!”
星泪送外卖,包专业的!
包管十秒送达!
阮轻舞走下楼,打开月下竹苑的门扉,就见到了洛星野和司离都在外面。
“都进来吧!”
“阿荼,你这么早过来?”
“姐姐,我在你家劈面搭了一座木屋,你都没注意到吗?以后我们就是邻人了,我是离你最近的哦!”
洛星野挂着光辉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
“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正好一起用饭吧!”
阮轻舞的目光望向了劈面,公然看到了一座掩映在竹林之中的木屋。
宝塔屋顶,看上去透着几分可爱。
阳光穿透竹林,光影斑驳,落在他的木屋前,恰似满地碎金。
她看到了小木屋门前挂着的木牌匾上,镌刻了三个字“得月楼”。
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得月楼
“姐姐最好了!”
洛星野一双清澈的碧水眸子,笑盈盈地看着她,脚步轻快地跟上她。
本日的姐姐,穿着这一身纱裙,真是又仙又美,他可太喜欢了!
“昨晚姐姐家做菜的香味,都快把我香哭了,但是太晚了,我就没盛情思过来打搅姐姐。”
他机灵地坐在桃花树下的椅子上,吃着精良漂亮的水晶包,一脸的满意之色。
“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深夜过来,不然,你大概会被打进时空乱流之中。”
星泪将早点送到云外天,返来就听到了他的话,开口对他说道。
昨夜云止尊上但是在月下竹苑,亲自学做菜。
他们的二人世界,若有人敢不长眼的来打搅,那效果可想而知。
“不会吧?姐姐怎么大概对我那么心狠?”
洛星野不相信。
“你父王都还在时空乱流里飘着呢!不知道出来了没有!”
星泪忍不住说道。
“我父王?那个臭不要脸的洛景权?他怎么被打进时空乱流了,快说给我听,让我也一起兴奋兴奋。”
洛星野闻言好奇地追问道。
“阿荼,你受什么刺激了?”
阮轻舞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热,怎么说胡话了?
“姐姐,我没受刺激。其实我不是如今狐族妖王的亲子,我的母后在怀了我之后,被他强抢进妖王宫中,厥后郁郁而终。”
洛星野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瓜,让星泪立刻就来了精力。
“那你的自制父王知道吗?”
“他不知道,因为我的母亲是九尾,所以,我也继承了九尾血脉。”
洛星野摇头。
“那你还敢跟我们说?不怕泄密啊?”
星泪立刻麻了,他是不是知道太多了?
“我不怕,我早就想跟他撕破脸了。”
洛星野一身少年意气,性子也冲动,心中怎么想,就怎么做。
“难为你的性子,能隐瞒机密这么多年。”
阮轻舞给他倒了一杯豆乳,也给默默吃东西,一声不吭的司离倒了一杯。
“因为身边没有任何信任的人可以说呀,我只相信姐姐!”
洛星野的话,让阮轻舞微微一愣,尔后暴露了温柔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
阮轻舞知道洛星野是个很纯粹的人,他也非常敏感,能够察觉到身边人的恶意和蔼意。
他是完完全全信任着阮轻舞的,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