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紫夜冥看到阮轻舞似笑非笑的目光,立即秒怂了。
别说,真别说,堂堂魔界太子爷,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偏偏有点怕阮轻舞。
大概是被她收拾出阴影来了,就是不敢惹她。
惹急了她,她但是会直接上手教导他的。
她的手,是冰火两重天,要让他冰封就冰封,要让他燃烧就燃烧,他底子吃不消。
那小狐狸现在躲在阮轻舞的身后,他是昏了头才现在冲已往。
“这只狡猾的小狐狸真是驴蒙虎皮!下次再偷偷收拾他,横竖他搬到我隔邻了!近水楼台欠收拾!”
紫夜冥性格冲动鲁莽,但被月沉璧一点,就立刻想通了。
不要在阮阮眼前找事,可以在阮阮背后找事。
公然不愧是他智囊团大兄弟,就是靠谱!稳!
“啧——惋惜了。”
洛星野见到紫夜冥居然不闹了,心中略微遗憾,但也不重要。
横竖本日他已经乐成在姐姐眼前,撒娇卖萌装可怜过了,姐姐一定更喜欢他了。
紫夜冥这个空有武力的莽汉,倒是不敷为虑。
反而是他身边那位,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做事那叫滴水不漏,长相还悦目得要命。
在情绪稳定的月沉璧眼前,洛星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阿荼!循分点!”
阮轻舞瞥了他一眼,他立即就诚实了。
“咔嚓——”
月沉璧按下了传送阵开启的阵盘。
传送阵开启,脚下繁复的阵纹,闪烁着金色流光。
随着空间如水波般动荡,四周升起了星星点点的时空光雾。
不外几个呼吸的时间,一行人通过传送阵,来到天剑阁的地界。
“阮阮!本日的早点很好吃,谢谢你。”
月沉璧朝着阮轻舞,暴露了一个淡若流云的微笑。
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金辉,银蓝色的发丝,似乎月夜的潮流,波光粼粼。
他那双冰蓝的眸子,凝聚着万千星芒。
眼角闪亮的金色鳞辉,恰似涂抹上了一层闪亮的金粉,璀璨如火树银花。
他穿着一袭宝蓝色长袍,外披幻彩琉璃的绡纱羽衣,富丽至极。
海皇,月沉璧
“笙笙喜欢就好!”
阮轻舞微微一怔,被他悦目的样子,晃到了眼睛。
这张完美无瑕的风雅俊颜,一大早就给她了一个狠狠地美颜暴击。
他就像是阳光下闪亮的珍珠,美得令人一眼误终身。
想要将他藏进贝壳里,独自欣赏他的漂亮。
她迈步走下传送阵,一袭流光翱翔的雪纱流仙裙,恰似翩跹而过的紫蝴蝶。
“你们昨天感悟天柱道韵还顺利吗?”
“潮笙,别说!”
紫夜冥立刻就急了。
“呵呵——还好。”
月沉璧闻言,嘴角微微勾了勾,望向阮轻舞的冰蓝眸子里,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睫毛卷翘浓密宛如鹤羽,轻轻一眨,眼波温柔得如同夏风吹拂过的莲花,轻轻抖落下的闪亮露水。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呼——”
听到他什么也没说,紫夜冥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离,昨夜你和谁一起去泡的孽尘池?”
阮轻舞见到紫夜冥如临大敌的样子,直接看向了自家司离。
他们不说有什么干系,她家阿离问啥说啥。
他就像是她的魔镜,主打一个,有问必答。
好的坏的,司离他是真的什么都敢说。
就连鬼帝陛下,都没逃过他那张嘴,被他坑得躲在魂河哭。
在头铁方面,他司离怕过谁?
“咳——”
紫夜冥立即朝着司离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司离都没给他一个回应。
“我昨晚和魔族太子,尚有妖神殿那位,三人一起泡的孽尘池。不外,我本日还没提过此事,姐姐怎么知道我们被罚了?”
司离好奇地问道,一张白净的稚气小脸上,写满了不解。
在外人的眼前,他没有喊她主人。
听到被司离捅出此事,紫夜冥那幽怨的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司离的身上,司离浑然不在意。
只有紫夜冥,以为真是太丢脸了!
昨天受罚的时候已经丢了一次脸了。
他还庆幸阮阮不在,也不知道他受罚的事情。
效果倒好,司离这个铁憨憨,这世上就真的没有他在乎的人了?
他咋就一点不怕得罪人的!
“别人我不知道,但阿离肯定过不了关。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尚有两个。”
阮轻舞可笑地看了炸毛的紫夜冥一眼,他倒是个好脸面的小魔王。
“没步伐,被针对得死死的。”
司离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才到第二重,就被道钟威胁震慑了。
“阿离一身血怨冲天,道钟没当场暴动,已经是在克制了。”
阮轻舞在见到司离的本体,那一片汪洋大海般的怨灵,凝聚而成的忘川天海之时,内心也是无比震撼的。
谁能想得到,眼前这个可爱的冥界小殿下,会是冥界的天海所化。
难怪司离说,别看他小,他其实很强的。
这一句,不是自夸,全是大实话。
她亲眼见过了,司离一失控,冥界的天都崩了,这还能不强?
风烬为了给她护道,连忘川都敢契给她,真的够疯批的。
难怪司离其时是无比震惊和不敢置信的,他从来没想到,以自己对冥界的重要性,有一天会被迫卖身。
所以,凭据凡界的说法,他这是作为陪嫁丫鬟?
“公然是被针对了,老子就说自己怎么大概会没有悟性啊?”
紫夜冥听到司离的话,也以为自己那时候被压得特别惨,才会发挥失常的。
虽然,他再惨也比不外司离,道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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