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感觉的,毕竟他们兄弟二人是共感的,自小到大喜欢的都一样。
只不外裴衿墨一直在退让,从不跟兄长争。
“非白——非白!你就报告我嘛?”
阮轻舞的声音,清软动人,带着丝丝撒娇,裴衿墨以为自己真的是栽了。
“尚有一个是国师!他是三足鼎立中的另一方,他手段很脏,下手也黑,让你哥能躲则躲吧!我们两方跟国师对上,很难斗得过,保命第一。”
裴衿墨抵不外她的撒娇,照旧将这个重要的情报,见告了阮轻舞。
他们兄弟原本可以在云上学宫,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但,阮轻舞天然就是南域王的阵营,一旦他们毫无准备地对上国师,那她怎么办?
国师向来谋略无双,铁血手腕。
他手握山河图,执掌浑天仪。
故而,世人皆知得国师者,得天下。
如今得到国师全心帮手的人,是人皇陛下。
“御尘皇朝如今已是国师的一言堂,他若要搪塞南域王,甚至不需要自己脱手。诸王之中,无一能与之争锋。”
“我听闻国师是从一介布衣之身,走到了位极人臣,他还真是个狠人啊!”
阮轻舞以前听哥哥提过国师大人,如今裴衿墨这么一提醒,她才惊觉这第三方,才是真正的大威胁。
得国师者,得天下。
那万一国师他也想要这个天下呢?
“要不我们双方联手?”
“帝位之争,步步惊心。敌手之间,谈何信任?我们这里,没有联手,只有攀亲。”
裴衿墨御剑落下,手臂松开她的腰肢,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两人走在星澜湖边通往月下竹苑的青石路上,两侧的寒玉竹林,在风中发出了清脆的碎玉声。
“跟南域攀亲?你们两个谁娶?”
阮轻舞转身抬头,如仙出尘的倩影,在竹林的薄雾光影中,美得不可方物。
裴衿墨听到她的话,一颗心止不住地狂跳。
“我们兄弟只能有一个妻子。”
他俊颜一红,低淳的声音,透着几分羞涩,恰似阳光下的蜜糖,带着一缕化不开的甜。
“若你愿意与我们攀亲,我们会一起娶你。”
他仔细而慎重地思考之后,开口对阮轻舞说道。
“你们一起?是我明白的那种一起?”
阮轻舞深吸了一口气,水润的眸子中,浮起了震惊之色。
“卧槽!主人,他——他在说什么啊?”
“一起?夹心饼干吗?”
星泪瞬间感触无比炸裂,震惊到麻痹。
整只小蝴蝶从阮轻舞的发间滚下来,被她的双手捧着接住了。
“啊啊啊!主人,他们兄弟玩这么花的吗?看不出来啊!他们外貌上都很正经啊!”
星泪在阮轻舞的神识中猖獗尖叫起来。
“对!是你明白的那种。”
裴衿墨耳根发烫,本就悦目的俊颜,染上云霞之后,越发醒目。
他们双生子之间感到力太强了,他们未来只能配合迎娶一位妻子,不然就一起单着。
看到阮轻舞震惊的目光,他以为有些窘迫。
“你哥知道你的想法吗?”
阮轻舞以为以裴临渊那性子,怎么大概同意一起?
“他知道!你别担心,他会同意的。”
裴衿墨点颔首,正是因为裴临渊能清晰地感知他的想法,情绪以及身体的触感,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们兄弟情感好到这个水平了?”
阮轻舞的询问,让裴衿墨告急地攥着手指,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小径,不敢看她。
“这和我们兄弟的情感无关,就是必须两人一起娶。轻舞,你要思量一下吗?”
“这肯定要思量啊!你们兄弟玩这么大,我主人还不要思量吗?”
星泪忍不住开口说道,他还真敢说啊?
“我——我们没有玩!”
裴衿墨听到星泪的话,真的有些手足无措。
他在阮轻舞心中,形象这么欠好了吗?
“我们是双生子,相互共感,不可支解。轻舞,我没有欺辱你的意思,只是我们体质特殊。”
裴衿墨也顾不上内心的羞耻,开口向阮轻舞表明道。
他不希望被阮轻舞误会,他们兄弟是那种浪荡之人。
“共感?我碰你,你哥就能感觉到?”
阮轻舞听到这个,立刻就不困了。
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浮起了好奇的光芒。
“嗯!”
裴衿墨低低的应了一声,怕羞到眼尾微微泛红。
阮轻舞目光灼灼地看着裴衿墨,他怕羞的样子,有种让人想欺负的冲动。
她突然就以为两条一模一样的小鱼,也不是不能养啊?
“主人,您这想法,别太离谱?”
星泪见到主人那布满兴趣的样子,就知道完了,主人这是看上了?
这兄弟俩照旧买一送一?
“星泪,我可什么都没说。”
阮轻舞跟星泪传音。
“主人,我还能不知道您?”
星泪飞回她的发间,他主人对未知的新奇事物,总是想实验一下。
比如,摸一摸九尾妖狐的毛绒小耳朵。
戳一戳魔族额头的小尖角。
把鲛人弄哭骗一些可爱的珍珠。
这些她都很感兴趣!
如今她对裴家兄弟的共感,也布满了好奇。
“非白,你会不会因为跟哥哥身体共感而感触困扰?”
阮轻舞问道,满满的求知欲。
“从前不会,那时候还以为很放心,能够知晓哥哥的想法,自然相互不会猜疑。”
裴衿墨在遇到阮轻舞之前,从来没有以为跟兄长裴临渊共感有什么欠好的。
可如今,他却畏惧这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她会畏惧的吧?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