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阁,悬剑渊,一道白虹飞落。
裴衿墨将阮轻舞送回悬剑渊旁的高崖,看到裴临渊不在这里,他就留在此处没有走开。
“哥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在这里守着?堂堂天剑阁首席,就如此不认真任?”
他眉头微蹙,有些疑惑地远远望向镇岳剑台,看到了裴临渊抱剑立于奇门遁甲大阵之中,与这里隔着相当远的间隔。
“他有什么弊端?站那么远,怎么监督新生?”
高崖之上,剑光翱翔。
新生们都使出浑身解数,控制着长剑起来。
无法使用灵力,就算是天剑阁的新生,一时间也没习惯只用神识御剑。
但他们之中,照旧有一些能手,已经可以娴熟的御剑飞行了。
虽然少了灵力支撑,无法御剑太久,但足够飞到镇岳剑台了。
“阮阮,你返来啦!你养的什么鱼,如此金贵?什么时候让我瞧瞧?”
紫夜冥见到阮轻舞返来,立即走上前问道。
“就一条小白鱼罢了,有时机让你们瞧瞧,非常可爱!”
阮轻舞随口提了一句,众人也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一条小白鱼罢了,也没什么特别的。
“能有多可爱?还能比潮笙更可爱?”
紫夜冥手中持着一柄漆黑魔剑,是他的破日神弓变革而成的,暂时当剑用一用。
“自然比不上笙笙悦目,笙笙但是世上最悦目的小鱼了!”
阮轻舞的话,让月沉璧耳尖微微泛红。
“你们有看到悦目的大贝壳,记得给我留着,我要送给笙笙。”
月沉璧闻言呼吸一窒,手中冰蓝色长剑,差点砸到了脚。
“哟哟哟!笙笙最悦目!你眼里就只有笙笙是吧?”
紫夜冥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有点酸,不知道到底是在醋谁。
“对对对!我眼里只有笙笙一个!”
阮轻舞笑道,迈步走到了小队众人所在的位置。
玉无心和司离都在平静的训练御剑,他们都习惯了阮轻舞和紫夜冥辩论。
“哼,那是我兄弟,你别想抢。”
紫夜冥气鼓鼓地瞪她。
“不让我抢笙笙?我偏要抢回家里,藏在大贝壳中。你能奈我何?”
阮轻舞的话,让月沉璧握剑的手微微一颤,目光无奈地望了她一眼。
她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她要把他藏进大贝壳里做什么?
“我能咬死你!”
紫夜冥握着手中的魔剑,说的最狠的话,却是咬死她。
他手里的魔剑,体现疑惑:“主人,难道不能用我砍吗?”
“行!我等你!等晚上训练竣事的休息时间,我们来看看是你牙尖嘴利,照旧我的剑锋利!”
阮轻舞以为本日充公拾他,他又以为自己能行了。
“好!比就比!谁怕谁!”
紫夜冥立即允许跟她约架,惹得其他几人都暴露了可笑之色。
“阮阮,你会御剑吗?需要我带你已往吗?这次没说是单人任务,说明可以团队协作。”
月沉璧温柔的询问道,见到他们两个总算是消停了,他也不消受无妄之灾。
他们吵架就吵架吧,拿他说什么事啊?
偏偏他还不能表明,省得越描越黑,只能听着她一番豪言壮语,要将他抢回家藏进贝壳。
有种被公然调戏,偏偏不能开口的无奈。
“以前没御剑飞行过,但应该不难呀!”
阮轻舞语气轻松地说道,并没有太过告急。
听到她的话,一旁的新生,都暴露了看笑话的神色。
“公然,没有试过御剑有多难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谁能推测御剑这么费劲呢?看裴神他们都很轻松啊?”
“听说神识越强,御剑越轻松。”
“南域明月能行吗?她看上去连剑都不会用吧?”
“她有队员带,我们照旧操心自己吧!”
众人小声议论着。
“那就先训练一下,确实不难,阮阮那么智慧,肯定很快就能上手。”
月沉璧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目光,开口温柔地鼓励道。
“阮阮,你行不可啊?要不要本殿下大发善心,亲自教你?”
紫夜冥猜疑地看着她,这小坏包倒是要强的很,有人带她,还要自己练。
“虽然行,我在剑道方面很强的!你现在没有灵力,晚上只能被我吊打!”
阮轻舞在剑道之上的造诣极高,她吃过半颗神药九叶剑心果,拥有无垢剑体,与剑道天然契合。
“呸!本殿下怎么大概打不外你?我不消武器,都能一手镇压你!”
虽然紫夜冥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只当她在吹捧。
没有灵力的情况下,根本是比拼双方的体魄了,他绝对是吊打她的。
他到时候咬轻一点算了!
她这么娇弱,他咬太狠,她会哭吧?
想想这画面,他突然有点心猿意马,那他到时候,是不是还得哄她?
“我到旁边试一试,我是第一次御剑,怕飞剑伤着你们,我离远点。”
阮轻舞走到了崖边,正要召唤青鸾神剑。
突然,一道剑芒闪烁,洛樱霜御剑朝着她的偏向冲了过来。
“啊!我御剑还不熟练,快闪开!”
洛樱霜踩着长剑,声音带着几分惶恐,但眼底却浮起了丝丝自得。
阮轻舞朝着一旁闪避,才方才站稳,一旁悬剑渊中剑风骤起,将她吹落高崖。
“阮阮!”
“轻舞——”
“姐姐!”
几道身影瞬间御剑而起,他们朝着阮轻舞坠落的偏向追去。
数道剑芒飞过,恰似闪电,看得大家一阵赞叹。
“没想到他们已经可以这么娴熟的御剑了!”
“六界天团真是样样出色!他们一队,似乎只有阮轻舞不会御剑了。”
“教官也去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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