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我道心!”
“轻——轻舞,你能不能把我的且慢,还给我。”
玉无心有着如山涧清泉般的嗓音,徐徐地落下。
清洁透亮,又似玉器相叩,泠泠悦耳。
“且慢?”
阮轻舞不解地看着他。
“嗯,我的佩剑名字是且慢。”
玉无心抬头看向天空之中那一条宛如银河的万剑洪流,他的且慢就被挤在内里出不来了。
“哦哦哦!我这就让惊鸿叫它们归去。”
阮轻舞拍了拍青鸾神剑,剑灵惊鸿散发出一阵波纹,荡过整片天地。
“哗啦啦——”
无数的飞剑,在天空之中盘旋了一圈,就各自飞离此地。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天剑阁的剑修们,见到自己的媳妇终于在外面玩好返来了,冲动得热泪盈眶。
“我的剑终于返来了!”
“媳妇啊!”
“我差点以为就要失去你了。”
“公然只有失去之后,才明白珍惜。下次我要请造物殿的学长,给我打造一条链子,我得把它锁在裤腰带上。”
“那会不会连你的裤子一起飞?”
“到时候万一鸡飞蛋打,怎么办?”
“……”
“唰——”
一阵阵破空声传来,玉无心一抬手,就将自己的白玉剑接住了。
“且慢,你可算是返来了!”
玉无心将白玉佩剑擦拭好,收在剑鞘之中,挂在了腰侧。
他的身姿挺拔,腰间富丽的束带,装饰着银饰和玉石。
头戴华丽流苏银冠,一头柔软细腻的银灰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发丝如雪,垂落了几缕,轻拂过肩头。
一袭银白色广袖长袍,银线织出风雅的刺绣,外罩宽大飘逸的云雾纱衣,风吹之时,恰似层层叠叠的波纹。
仙气飘飘,不染尘土。
天族太子,玉无心
“这剑名确实适合你,我当初还以为你名字是叫且慢呢!”
阮轻舞唇角微微上翘。
“我不叫且慢,我名无心,字,雪寒。”
玉无心认真地说道,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确实是像谢云止教出来的徒弟。
他的五官立体,极致妖孽的容貌,一双狭长的丹凤眼。
雾霾灰色眸子,睫毛纤长,自然卷翘,根根明白。
清冷疏离,唇色极淡。
“轻舞,你也可以叫我雪寒,师尊就是这么叫我的。”
他开口时如雪落深潭,清冷里泛着反响。
“哦!”
阮轻舞应了一声,他这小我私家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清清冷冷的。
“我怎么以为你在搪塞我?”
玉无心感觉她对自己的态度,相当的搪塞疏离。
“嗯,我怕你被逐出师门,离你远点,是为你好。”
阮轻舞这该死的分寸感。
“师尊怎么大概会把我逐出师门?”
玉无心底子不信会有这种大概。
“我但是师尊最看重的弟子!”
“那是你没看到你家谪仙师尊,在冥界都鲨疯了的样子!正宫的醋劲,没想到也那么大。”
星泪忍不住开口说道。
“唰——”
这时其他几人的佩剑,也都连续飞回主人的身边。
阮轻舞仔细审察着大家的佩剑,倒都是剑随其主。
紫夜冥的佩剑,是一柄漆黑魔剑。
司离的佩剑则是鬼域剑,跟他这位司魂之神很搭。
“哇!不愧是笙笙啊,连佩剑都这么悦目。”
阮轻舞见到月沉璧连佩剑都是悦目的冰蓝色,剑身映照碧海银波,如月坠霜涛。剑脊嵌深海秘银纹路,如潮汐暗涌。
剑格镶嵌着漂亮的小珍珠与蓝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光晕。
剑鞘口银丝盘绕成浪斑纹,遮盖细碎水晶,清光潋滟似潮汐轻涌。
这一柄剑跟它的主人一样,风雅到了剑鞘。
沧海逐月
“笙笙,你的佩剑好漂亮呀!它叫什么名字?”
“它名沧海逐月。”
月沉璧温和的嗓音,清泉般流淌而过。
“逐月?潮笙你要逐的是什么月?不会是南域明月吧?”
紫夜冥听到他的佩剑名字,立刻就炸毛了。
他总以为自家的大兄弟,还真有大概被阮阮拐走。
在场几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向了月沉璧。
“自然是海上月。”
月沉璧握着佩剑,徐徐地说道。
每个字都似裹着月光,清润而温柔地撞入耳畔。
他一身温润之气,冰蓝的眸子里,总是泛着暖暖的笑意。
“不是南域明月就好。”
紫夜冥闻言立刻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刻,他就听到阮轻舞空灵若雪的嗓音,吐字如雪花坠地,滴露清荷,轻软得险些化在风里。
“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月沉璧听到她的这句话,那张玉雕似的俊颜,瞬间就红晕漫凝,恰似三月灼灼桃花盛开。
他攥紧了发麻的指尖,只以为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似乎有一只软软的小爪子在他心口抓挠。
他抬眸望已往,却只见到了她一道缥缈若仙的背影。
这句话,她是说给谁听的?
他但是她的心上人?
跟他有相同疑惑的,尚有其他人。
他们都想知道,谁才是她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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